天剛矇矇亮,漠北的雪還在下,細碎的雪沫子飄落在酒店門口的臺階上,積起薄薄一層,踩上去咯吱作響。昨晚的相聚暢談還在耳畔,可離別,己在眼前——五大守脈者分支,要各自踏上返回領地的路,繼續守護青銅鏡碎片,傳承守脈者的使命。
冷峰、冷軒和蘇晴早早便在酒店樓下等候,身上裹著厚厚的棉衣,抵禦著漠北的凜冽寒風。經過一夜的休整,冷峰的身體好了不少,不再像之前那般蹣跚,只是眉宇間,依舊帶著幾分離別前的不捨。
“爹,周前輩他們應該快下來了。”冷軒扶著冷峰的胳膊,目光望向酒店大門,語氣中也帶著一絲不捨,“這段時間並肩作戰,突然要分開,還真有點不習慣。”
蘇晴遞過一杯溫熱的奶茶,塞進冷峰手裡,溫柔地說道:“冷峰前輩,喝點熱的暖暖身子。雖然大家要返回各自的領地,但我們有約定,只要青銅遺蹟有異常,大家就會立刻匯合,以後見面的機會還很多。”
冷峰點了點頭,握著溫熱的奶茶,心中暖意融融:“是啊,離別不是結束,是為了更好的守護。他們各自守護著一方領地,保管著青銅鏡碎片,這是老匠當年的囑託,也是我們守脈者和守護者的使命。只要碎片還在,封印就多一份保障,人間就多一份安寧。”
話音剛落,酒店大門便被推開,周竹生、拓拔烈、沈清瑤和婉清陸續走了出來。每個人都揹著簡單的行囊,行囊裡,都小心翼翼地裝著各自分支保管的青銅鏡碎片——那是當年老匠拆分藏匿的,如今青銅鏡主鏡己歸位封印陣,碎片便成了守護封印的備用力量,一旦主鏡出現異常,碎片便能立刻補位,加固封印。
拓拔烈扛著石斧,大步流星地走過來,臉上帶著幾分不情願,嘴裡嘟囔著:“媽的,真不想走,要是能一首和你們並肩作戰就好了。不過沒辦法,西邊的領地還等著老子回去守著,那片地盤上,還有不少夜梟餘黨的散兵遊勇,老子回去正好收拾他們!”
周竹生走在最前面,神色沉穩,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錦盒,裡面裝著他分支保管的碎片,他拍了拍冷峰的肩膀,沉聲道:“冷峰老弟,我們該出發了。我回去後,會立刻召集分支的族人,加固領地防禦,同時盯著碎片的動靜,一旦碎片有異常,或者青銅遺蹟傳來訊息,我會第一時間趕過來。”
冷峰緊緊握住周竹生的手,眼中滿是感激:“周老哥,這些年,辛苦你了。當年我蒙冤,是你一首暗中幫我,這次又帶領各分支幫我昭雪、加固封印,這份情,我冷峰記在心裡。回去的路上,一定要注意安全,西邊的夜梟餘黨,你也要多加防備。”
“放心吧,這點小事,難不倒我。”周竹生笑了笑,又看向冷軒和蘇晴,“冷軒,蘇晴,你們留在漠北,整理線索的時候,一定要多加小心,林墨塵的餘黨狡猾得很,說不定還會暗中搞破壞。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,隨時給我打電話,我立刻帶人趕來支援。”
冷軒鄭重地點了點頭:“周前輩,你放心,我們一定會小心謹慎,儘快整理好線索,找到所有夜梟餘黨,徹底清除隱患。也請你回去後,好好傳承守脈者的使命,守護好碎片,不讓老匠前輩的心血白費。”
沈清瑤走了過來,她的行囊裡,除了碎片,還裝著不少解讀線索的筆記,她將一個厚厚的筆記本遞給冷軒,輕聲說道:“冷軒哥,這是我這段時間解讀青銅鏡線索的所有筆記,裡面還有一些老匠前輩留下的隱晦提示,或許能幫你們整理線索、尋找夜梟餘黨。我回去後,會繼續研究守脈者的傳承,同時解讀剩下的線索,有任何發現,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。”
她頓了頓,又看向冷峰,眼中滿是敬佩:“冷峰前輩,恭喜你沉冤得雪,老匠前輩在天上,一定很欣慰。我會好好守護我們分支的碎片,傳承老匠前輩的技藝,不讓那些邪祟有可乘之機。”
冷峰接過筆記本,指尖輕輕拂過封面,眼中滿是緬懷:“清瑤,謝謝你,辛苦你了。老匠要是知道,他的技藝和心願能被你們傳承下去,一定會很開心。回去的路上,注意安全,有任何困難,隨時開口。”
婉清也走了過來,她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木盒,裡面裝著她分支保管的青銅鏡碎片,碎片泛著淡淡的金光,與主鏡的氣息遙相呼應。她看著眾人,溫柔卻堅定地說道:“我回去後,會繼續研究守脈者的傳承典籍,一方面守護好碎片,另一方面,也會繼續破譯老匠前輩留下的秘語,爭取找到邪祟本體的弱點,為徹底消滅邪祟,出一份力。”
“婉清,辛苦你了。”蘇晴走上前,輕輕抱了抱婉清,眼中滿是不捨,“以後,我們要常聯絡,你要是有任何新的發現,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們。還有,回去的路上,一定要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嗯,我會的。”婉清點了點頭,眼中泛起了一絲淚光,“你們也要好好的,整理線索的時候,一定要多加小心,夜梟餘黨還沒被徹底清除,千萬不能掉以輕心。一旦青銅遺蹟有異常,我會立刻趕來,和你們一起守護。”
最後,輪到拓拔烈,他放下石斧,走上前,用力抱了抱冷軒,拍了拍他的後背,大聲說道:“冷軒小子,老子回去後,就守在西邊的領地,盯著那些夜梟餘黨,只要他們敢露頭,老子一斧一個,絕不留情!還有,青銅遺蹟要是有任何動靜,不管多遠,老子連夜騎馬趕過來,陪你們一起幹!”
他又拍了拍冷峰的肩膀,語氣難得嚴肅起來:“冷峰老哥,當年是老子誤會你了,還罵過你叛徒,你別往心裡去。以後,你就是老子的大哥,只要你一句話,老子上刀山下火海,絕不皺一下眉頭!”
冷峰笑了笑,拍了拍拓拔烈的胳膊:“都是過去的事了,不提也罷。拓拔烈,你性子火爆,但重情重義,回去後,一定要收斂一下脾氣,守護好領地和碎片,別衝動行事,免得中了夜梟餘黨的圈套。”
“放心吧冷峰老哥,老子知道!”拓拔烈撓了撓頭,嘿嘿一笑,“老子回去後,一定好好守著領地,保管好碎片,不讓你們失望!”
眾人又寒暄了幾句,離別前的不捨,在空氣中蔓延。周竹生看了看時間,沉聲道:“好了,時間不早了,我們該出發了,再晚,路上的雪就該下大了,影響行程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,臉上的不捨愈發濃厚。周竹生率先轉身,朝著停車場走去,他的車就停在酒店門口,車窗上積著薄薄一層雪,他回頭看了看眾人,揮了揮手:“各位,後會有期,青銅遺蹟若有異常,我們立刻匯合!”
“後會有期!”眾人齊聲回應,眼中滿是不捨。
沈清瑤和婉清也跟著轉身,朝著各自的車走去,她們回頭揮了揮手,輕聲說道:“冷軒哥,蘇晴,冷峰前輩,保重!我們一定會守護好碎片,傳承好使命!”
“保重!”蘇晴揮了揮手,眼眶微微泛紅。
最後,只剩下拓拔烈,他扛著石斧,站在原地,看了看眾人,又看了看漠北的雪景,撓了撓頭,大聲說道:“老子走了!你們都保重,要是遇到麻煩,記得給老子打電話!”說完,他轉身大步朝著自己的越野車走去,上車前,還不忘回頭揮了揮手,臉上滿是不捨。
看著西輛車陸續駛離酒店門口,漸漸消失在風雪中,眾人的心,都空落落的。冷峰站在原地,望著車輛消失的方向,輕聲說道:“他們都是好樣的,老匠的心願,終於有人傳承下去了,青銅鏡碎片,也能得到妥善保管,我們也能放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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