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鬼悄悄靠近山洞,透過洞口的縫隙望去,只見鬼手正盤膝坐在山洞中央,胸口的傷口還在流血,周身縈繞著微弱的邪力,正在艱難地療傷。他顯然是被冷軒等人重創,邪力損耗巨大,此刻面色慘白,氣息微弱,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與狂妄。
“鬼手,你跑不了了!”老鬼大喝一聲,身形一閃,衝進山洞,手中的木工鑿子泛著金色符文,首刺鬼手的胸口。
鬼手猝不及防,連忙起身躲閃,可身受重傷的他,根本無法靈活移動,被木工鑿子擊中肩膀,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身形踉蹌著後退,口中噴出一大口黑血。“老鬼?你竟然追來了!”鬼手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恐懼,他沒想到,自己己經用邪術詐死,還能被老鬼追上。
“我追查你這麼多年,怎麼可能讓你輕易逃脫?”老鬼眼神冰冷,一步步朝著鬼手逼近,木工鑿子上的符文愈發熾盛,“你殘害蘇振海,殺害老匠,危害人間,今天,我定要將你徹底制服,交給警方,接受法律的制裁!”
鬼手臉色慘白,知道自己不是老鬼的對手,可依舊不死心,拼盡全力催動體內殘存的邪力,周身黑芒爆發,朝著老鬼撲去:“想要制服我,沒那麼容易!就算我死,也要拉你墊背!”
老鬼冷笑一聲,絲毫不懼,木工鑿子揮舞間,金色符文漫天飛舞,精準地抵擋著鬼手的攻擊。老鬼的符文術法本就剋制邪力,再加上鬼手身受重傷,邪力不足,短短十幾個回合,鬼手就被老鬼徹底壓制,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,邪力也徹底耗盡,再也無法支撐,癱倒在地。
老鬼走上前,用木工鑿子抵住鬼手的喉嚨,冷聲道:“束手就擒吧,你己經沒有反抗的餘地了。”
鬼手渾身顫抖,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,卻再也無力反抗,只能被老鬼用符文繩索捆綁起來,徹底制服。“我不甘心……我不甘心……”鬼手低聲嘶吼,卻再也改變不了被擒的命運。
老鬼押著鬼手,轉身走出山洞,朝著黑風嶺據點的方向走去。他看著被捆綁的鬼手,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——老匠,蘇振海,我終於替你們報仇了,邪化勢力的首惡,終於被制服了。
就在老鬼押著鬼手返回據點的同時,老張的對講機突然響起,裡面傳來了山下警員的聲音,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振奮:“張隊,好訊息!全國各地的警方和守脈者,正在聯動清剿夜梟組織和邪化餘黨的殘餘勢力,江南、西南、華北的十幾個隱秘據點己經被成功搗毀,抓獲邪化分子兩百餘人,繳獲邪化法器三百餘件,目前清剿行動還在繼續!”
老張聞言,臉上露出狂喜的笑容,連忙將這個訊息告訴了冷軒、蘇晴和冷峰。“太好了!真是太好了!”冷峰激動地說道,眼中滿是欣慰,“全國聯動清剿,這下,邪化勢力再也沒有藏身之地了,我們的努力,終於沒有白費!”
蘇晴靠在冷軒懷裡,聽到這個訊息,虛弱的臉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,淚水再次滑落,這一次,是喜悅與釋然的淚水。“父親,老匠爺爺,你們看到了嗎?邪化勢力就要被徹底清除了,人間就要恢復安寧了……”
冷軒輕輕抱著蘇晴,眼神堅定:“嗯,我們做到了,接下來,我們只要徹底清剿完黑風嶺的餘黨,將鬼手交給警方,再審問內鬼,找出所有隱藏的殘餘據點,就能徹底肅清邪化勢力,守住我們想要守護的一切。”
很快,老鬼押著鬼手回到了據點。此時,據點的清剿行動己經接近尾聲,所有頑抗的邪化餘黨都被制服,投降的餘黨也被警方看管起來,據點內的邪化氣息被徹底淨化,只剩下正道力量的暖意。
老鬼將鬼手交給趙隊長,語氣鄭重:“趙隊長,鬼手是邪化勢力的首惡,殘害無辜,罪大惡極,就交給你們警方處置,一定要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。”
趙隊長點了點頭,鄭重地接過鬼手,語氣堅定:“放心吧老鬼前輩,我們一定會依法嚴懲鬼手,絕不姑息!”說完,趙隊長便安排警員,將鬼手和所有被俘的邪化餘黨押下山,送往警局接受審訊。
清剿行動徹底結束,黑風嶺的據點被徹底搗毀,邪骨玉被徹底銷燬,鬼手被制服,全國聯動清剿也取得了重大成效,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,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。
可就在眾人以為一切即將結束的時候,被關押的內鬼,突然掙脫了束縛,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,猛地朝著蘇晴手中的青銅鏡撲去,口中嘶吼道:“你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?夜梟組織還有最後的據點,上古邪主即將復甦,你們所有人,都將成為他的祭品!”
眾人猝不及防,冷軒眼疾手快,連忙擋在蘇晴身前,指尖凝起光刃,狠狠擊中內鬼的胸口。內鬼發出一聲慘叫,倒在地上,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,卻依舊桀桀怪笑:“沒用的……你們阻止不了的……青銅鏡的力量,己經被邪主感知到了……浩劫,很快就要來了……”
說完,內鬼猛地催動體內殘存的最後一絲邪力,自爆身亡,化為一灘黑水,徹底消散,只留下一句詭異的話語,在空氣中迴盪,讓眾人心中一沉。
冷軒看著內鬼自爆的痕跡,眉頭緊鎖:“上古邪主?夜梟組織最後的據點?他到底在說什麼?”
冷峰臉色凝重,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,但可以肯定,內鬼的話絕非空穴來風,邪化勢力或許還有隱藏的秘密,這場戰鬥,或許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。”
蘇晴握緊手中的青銅鏡,心中泛起一絲不安。青銅鏡此刻微微震顫,鏡面之上,隱約浮現出一些從未見過的詭異紋路,散發著微弱的陰邪氣息,與之前銷燬邪骨玉時的靈光截然不同。
老鬼看著青銅鏡的異常,眼中滿是凝重:“老匠的筆記裡,從未提到過什麼上古邪主,看來,我們之前對邪化勢力的瞭解,還遠遠不夠。夜梟組織背後,或許還隱藏著一個更強大、更詭異的存在。”
黑風嶺的黑風依舊在刮,夕陽西下,餘暉灑在殘破的據點上,映照出眾人凝重的臉龐。雖然他們擊敗了鬼手,銷燬了邪骨玉,清剿了大量邪化餘黨,全國聯動清剿也取得了重大成效,但內鬼的話,青銅鏡的異常,都預示著,一場更大的危機,正在暗中悄然醞釀。
他們不知道,內鬼口中的上古邪主是什麼,也不知道夜梟組織最後的據點在哪裡,更不知道,一場關乎人間存亡的浩劫,是否真的即將來臨。但他們知道,無論未來遇到多大的困難,無論面對多麼強大的邪祟,他們都會並肩作戰,堅守守護的使命,拼盡全力,守護好這片人間安寧。
而在遙遠的漠北荒原深處,一個隱藏在地下的隱秘據點裡,一道模糊的黑影正站在一座詭異的祭壇前,祭壇上,擺放著一枚與鬼手手中相似的黑色令牌,令牌上泛著詭異的紅光,與青銅鏡的紋路產生微弱的共鳴。黑影低聲呢喃著晦澀的咒語,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與貪婪,一場新的風暴,己然在暗中悄然醞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