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，就看你示範了一遍。”
這話一齣，張磊和劉凱的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沒有練過，只看了一遍示範，就做到了十二秒，這簡直就是在打他們的臉。
他們忽然覺得，自己這兩年的兵，算是白當了，連一個沒練過的新生都比不上。
周圍的學員們，議論聲再次響起。
“沒練過，只看了一遍示範，就能做到這樣，祁同偉到底是什麼怪物？”
“班長和副班長都做不到這麼快，他一個新生居然做到了，班長和副班長怕是要抑鬱了。”
一週的據槍瞄準訓練熬到了頭，指揮系的新生們盼了又盼的第一次實彈射擊，終於來了。
清晨六點半，指揮系三隊的新生們在宿舍樓前列隊完畢。
每個人手裡攥著八一槓步槍，眼神里藏著掩不住的緊張和興奮。
趙紅海站在佇列前方，手裡拿著訓練手冊。
“都精神點！熬了一週據槍，今天就看你們的真本事了。”
“咱們指揮系今年一共五個學員隊，一隊到五隊，加起來近五百號人，今天全都在這兒比一比。”
他掃了一眼眾人，語氣裡帶著點嚴厲，又藏著點期許。
“我不跟你們說那些官話套話，實彈射擊不是鬧著玩的，槍口不準對人，聽口令行事，誰要是敢亂動亂碰，出了岔子，不僅取消射擊資格，還得受處分，連累整個班。”
“還有，10發子彈，滿環100環，打完之後不用急著問成績，靶壕會統一記錄，明白了嗎？”
“明白了！”
學員們齊聲應答，聲音裡帶著幾分雀躍，又有幾分忐忑。
“好，各班帶開，按順序出發，目標後山靶場！”
趙紅海高聲下令。
三班的新生們跟著張磊，邁著整齊的步伐，跟著大部隊朝著後山靶場走去。
後山靶場不算大，四周用鐵絲網圍著，遠處排列著十五個靶位，靶位前隔著五十米的距離，設定著遮擋的土坡。
靶場中央搭著一個簡易的指揮部，幾個教官正忙著除錯裝置，旁邊的空地上，已經有學員隊陸續抵達，整齊列隊等待。
三隊抵達時，一隊和二隊已經站在了指定區域，四隊和五隊也緊隨其後。
近五百名新生，穿著統一的作訓服，整齊地站在靶場兩側，場面頗為壯觀。
學員們放下步槍，原地待命，目光時不時投向遠處的靶位。
就在這時，一陣汽車引擎聲傳來，眾人下意識地看了過去，一輛綠色的吉普車緩緩駛入靶場，停在指揮部旁邊。
車門開啟，一個穿著校官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，正是指揮繫系主任曹悍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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