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，大家稍微有了一點經驗，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徹底懵掉，可依舊快不起來。
趙虎這次學聰明了，鞋子鬆了鬆鞋帶，哨聲一響，鞋子一蹬，可慌亂之下還是把挎包碰掉在地上，裡面的東西撒了出來。
吳波記住了腰帶的位置，伸手就拿到了，可衣服釦子扣錯了順序，耽誤了不少時間。
王有才還是慢了半拍，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裝。
祁同偉依舊是最快的那一個。
哨聲響起，起身、穿衣、整理裝具，依舊是宿舍裡第一個準備好的人。
等他站在門口時，其他三人才剛剛收拾到一半，他站在原地等著，順便幫幾個人檢查有沒有遺漏的東西。
“水壺帶上。”
“帽子戴好。”
幾個人在他的提醒下，總算順利衝出宿舍。
走廊裡的混亂比第一次好了一些，可依舊擁擠。
班長們的吼聲此起彼伏，學員們的腳步聲、喘息聲混在一起。
衝到操場，隊伍比第一次整齊了一點點，可速度依舊慢得可憐。
趙紅海站在原地，臉色比上一次更難看。
他只是看了一眼秒錶，吐出幾個字。
“還是慢。”
“帶回，重來。”
所有學員苦不堪言，但是隻能再次默默放回東西，躺回床上。
這一次，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，哨聲隨時可能再響。
可越是緊張，越容易出錯。
第三次哨聲響起時，有人因為太過急躁，首接從床上摔了下來。
有人忙中出錯，把別人的帽子戴在了自己頭上。
還有人水壺沒蓋緊，跑一路灑一路水。
祁同偉依舊穩定發揮，還順手幫隔壁宿舍的學員撿起了掉落的筆記本。
集合完畢，趙紅海依舊不滿意，再次下令帶回。
第西次。第五次。第六次。
哨聲就像魔鬼一樣，在深夜裡反覆響起，沒有任何規律，有時候剛躺下一分鐘，有時候剛喘口氣，哨聲就會突然響起。
每一次集合都在挑戰學員們的極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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