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波排在第二組，走之前回頭看了祁同偉一眼，問了一句：“同偉，有啥訣竅沒？”
“手腕鎖死。”祁同偉說，“瞄準了就扣，別猶豫。”
吳波點了點頭，跟著隊伍走到射擊位前。
第二組臥倒、據槍、瞄準。
教官的口令落下，槍聲又噼裡啪啦響起來。
吳波打得不快，每打完一槍都要停頓兩三秒重新瞄準，五發子彈用了差不多八九秒，堪堪在規定時間內打完。
他走回來的時候，趙虎問他：“打了幾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吳波搖了搖頭，“感覺有兩發沒上靶，手還是抖。”
王有才在第三組，他上場的時候動作很慢，臥倒、據槍、瞄準，每一步都做得仔仔細細。
射擊的時候，他的節奏比吳波還慢，每打完一槍，要瞄西五秒才打下一槍。
等他把五發子彈打完，教官的秒錶剛好走到第九秒。
“有才，你這也太慢了。”趙虎說道。
“慢點好，慢點瞄得準。”王有才憨厚地說。
“慢是慢，準不準還兩說呢。”趙虎說。
三隊全部射擊完畢，一共五組人，五十來號學員，花了大半個小時。
射擊結束後，所有人都站在待考區等著靶壕那邊的成績。
趙紅海看了一眼手錶，又看了一眼靶壕的方向，回頭對著隊伍說了一句：“都站好，別交頭接耳。成績一會兒就出來了，著什麼急？”
隊伍安靜下來。
等了大概十分鐘，靶壕那邊的成績總算送過來了。
教官接過成績單，一張一張翻看，拿著筆在上面寫寫畫畫。
趙紅海走過去，站在教官旁邊，低頭看著成績單。
“趙隊長，你們三隊這個成績，可以啊。”教官抬起頭，看了趙紅海一眼。
“還行。”趙紅海接過成績單，“有幾個打得不錯，但也有幾個打得差的。”
“哪個隊都有打得差的。”教官把筆放下，“你們三隊整體成績比一隊二隊好，平均中靶三點五發，一隊才二點九發，二隊三點一發。”
趙紅海沒接話，拿著成績單走回隊伍前面。
隊伍裡所有人都在看他手裡的那張紙。
趙紅海清了清嗓子。
“成績出來了，我念一下，唸到名字的出列領靶紙，自己看看打了幾發，打在哪個位置，心裡有個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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