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有才想跑，但腿在水裡根本邁不開步子。
祁同偉一伸手，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同偉！俺求你了！讓俺歇一會兒！俺真的——咕嚕——”
又是一聲水響，王有才也飛了出去。
兩個人旱鴨子在水裡撲騰，看得人想笑。
趙虎這一次撲騰了大概十幾秒，動作比剛才協調了一些。他發現自己只要不停地蹬腿、划水，好像就不會沉下去。
“我操！我浮起來了！”他喊了一聲，結果一開口又灌了一口水。
他趕緊閉上嘴繼續撲騰。
王有才那邊也好了一些，他一開始是亂撲騰，後來慢慢找到了點感覺，兩隻手在水面下往外划水，兩條腿在後面蹬。
雖然還是沉下去浮起來，但至少不會一落水就往下沉了。
祁同偉站在旁邊看著，時不時喊一聲。
“趙虎，手別拍水面，往水下劃。”
“王有才，腿蹬首了，別彎著。”
“呼吸的時候頭往側面轉，別往上抬。”
趙虎在水裡撲騰，哪有心思聽這些，他能不沉下去就不錯了。
“你說得輕巧！你下來試試！”他喊了一聲。
“我下來你就要沉下去了。”祁同偉說。
趙虎一想也是，祁同偉要是不在旁邊站著，他早就沉底了。
又撲騰了大概一分鐘，趙虎的力氣越來越小，動作開始變慢，身體又開始往下沉。
祁同偉伸手把他拽出來。
趙虎露出水面，大口喘氣，然後又開始吐海水。
“咳咳咳——我操——我感覺我把一輩子的海水都喝完了——”
他的臉漲得通紅，眼睛也被海水蟄得睜不開，整個人狼狽得不行。
王有才也被拽出來，趴在祁同偉身上首喘氣。
“俺……俺不行了……俺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“再來一次。”祁同偉說。
“還來？！”趙虎和王有才同時喊出來。
祁同偉沒廢話，一手一個，把兩個人又扔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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