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部隊的學員幹了這種事，你們不想著怎麼處理他，反而來勸我調解？這是什麼道理？”
張立國接過話頭。
“梁璐同志，不是我們不處理。是法律講證據，沒有證據——”
“法律講證據，那良心呢？”梁璐轉頭看著他，“你們辦案就光講證據，不講良心？”
“他做了那種事，你們心裡不清楚？你們信他不信我？”
張立國無言以對。
周志國嘆了口氣。
“梁璐同志，我們不是不信你。我們是想把事情處理好，既不冤枉好人，也不放過壞人。但現在的情況是——”
“現在的情況就是他摸了我。”梁璐的語氣越來越硬，“他必須付出代價。坐牢，開除，處分，怎麼都行。反正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她說完靠在椅背上，雙臂交叉抱在胸前，不再看桌上的人。
周志國轉頭看向祁同偉。
“祁同偉，你呢？你什麼態度？”
祁同偉抬起頭，道：“我沒做過。”
“你也不接受調解？”周志國問。
“我沒做過，沒什麼好調解的。”祁同偉說道，“她怎麼說，那是她的事。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。”
“你們怎麼查，怎麼判，那是你們的事。我配合，但不認。”
趙紅海在旁邊補了一句。
“周股長，祁同偉這個兵我帶了一個多月，他的為人我清楚。他要是做了那種事，不用你們查，我自己先處分他。”
“但他沒做。他下水是去救人的，不是去幹那種事的。”
梁璐冷笑了一聲。
“趙隊長，你是他的隊長，你當然向著他說話。你帶的兵，你能說他不好？”
趙紅海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梁女士，我說話對事不對人。祁同偉是什麼人，不光我知道，我們三中隊所有人都知道。”
“他救了你的命。”
“這是事實吧？要不是他下水，你現在還能坐在這兒說話？”
“我感謝他救了我的命。”梁璐的語氣一點沒軟，“但一碼歸一碼。他救了我，我承他的情。他摸了我，這事不能算了。”
趙紅海徹底沒話說了。
會議室裡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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