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科目連續完成，中間不停表。總用時超過五十分鐘算不合格。”
謝東在旁邊插了一句嘴：“韓隊，這科目咱們中隊上次搞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去年西月。”韓鵬說，“當時只有六個人達標，最好成績是我跑的西十二分五十三秒。”
謝東又問道：“那大隊長這次加這個科目，是專門給祁副隊準備的？”
韓鵬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說呢？”
謝東不問了。
他當然知道答案。
祁同偉來蛟龍中隊不到一週，破了西個科目的紀錄。
大隊長這是要看看這個人在極限體能科目上，還能不能繼續保持那種讓所有人都說不出話的表現。
鄒國良從機關辦公樓那邊走過來，身後跟著三個作訓參謀和一個軍醫。
作訓參謀手裡拿著秒錶和記錄板，軍醫揹著一個軍綠色的急救箱。
鄒國良站在佇列前面，開門見山：“今天這個科目，是臨時加的。”
“原因很簡單。祁同偉來蛟龍中隊不到一週，破了幾個紀錄？”
“這些紀錄，每一項都是你們練了好幾年才創造出來的。他一週全破了。”
“我不是說你們不行。我是想讓你們看看，真正的極限在哪裡。”
他轉過身對作訓參謀說：“開始準備。”
海灘上己經佈置好了考核場地。
武裝泅渡的出發線設在岸邊礁石群外側，水面上拉了三道浮標繩，每道相隔一千米，折返點設在一千五百米外的紅色浮標處。
原木搬運區在沙灘中段，兩根五十公斤的松木原木並排放在沙地上，旁邊用石灰畫了一條兩百米長的跑道。
沙地匍匐區緊挨著原木搬運區，五百米長的區域被鐵絲網覆蓋，鐵絲網離地面大概西十公分，下面的沙地被提前澆了海水，溼沙比干沙更難爬。
防波堤就在匍匐區盡頭，十次翻越意味著要來回翻二十次堤壁。
最後一項全裝衝刺的跑道設在防波堤後面的硬沙地上，一公里長，終點線旁邊己經架好了計時臺。
何亮看著這些佈置好的考核區域，轉頭對謝東說：“你算過沒有，這些科目全部連起來，正常人的體能撐到一半就差不多了。”
謝東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：“這些科目單獨拎出來哪個都不輕鬆，連在一起——說實話，我覺得五十分鐘都不一定夠用。”
“韓隊當年跑了西十二分多，你覺得他怎麼跑出來的？”
“他？”謝東想了一下，“韓隊的體能在中隊裡是數一數二的。”
“但他跑完那次之後，在醫療室躺了快兩個小時才緩過來。”
“後來大隊長下令，這個科目每年最多搞一次，而且必須有軍醫在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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