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眾區裡，各大隊的人反應各不相同。
利劍的人坐在前排。鄭北脖子上掛著一塊銀牌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他旁邊的李斌胳膊上纏著繃帶，看著臺上的祁同偉，低聲對鄭北說了句：“明年咱們得加練了。”
“加練不夠。”鄭北說，“得換思路。”
“換什麼思路？”
“他的思路。”
猛虎的人坐在中間區域。趙鐵山靠在椅背上，看著臺上那個年輕人。
巴特爾坐在他旁邊，說了句：“這小子，我記得資料上寫他才剛畢業？”
“剛畢業。”趙鐵山說。
“剛畢業就能打成這樣？”
“不是剛畢業就能打成這樣。”趙鐵山糾正他，“是他能打成這樣，所以提前畢業了。”
狼牙的人坐在靠過道的位置。高大壯脖子上掛著一塊銅牌，他的鼻樑上還貼著創可貼。
灰狼坐在他旁邊，問了句：“隊長，祁同偉這人——”
“別問。”高大壯打斷他，“回去加練。”
灰狼閉嘴了。
高大壯看著臺上的祁同偉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銅牌。
“他那個低掃。”高大壯忽然開口，“你看清楚沒有？”
“看清楚了。”灰狼說。
“回去把那一腿拆開練。拆成十段，一段一段練。”
“是。”
高大壯不再說話了。
觀眾區角落裡，何志軍一個人站在那裡。
他看著臺上那個正在敬禮的年輕人，眉頭微微皺著。
陳國良從旁邊走過來，在他旁邊站定。
“老何。”陳國良叫了他一聲。
何志軍轉過頭看了他一眼，問道：“這人，你們從哪挖出來的？”
“不是挖的。”陳國良說，“自己送上門來的。”
“自己送上門？”何志軍挑了挑眉，“這種兵，自己送上門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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