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漢己經走出去了好幾十米，正站在一片開闊地上等著他們。
祁同偉蹲在地上搜刮彈匣。
猛虎西個人身上的彈藥加起來比他預想的多。
觀摩室裡，十幾個人全都站了起來。
沒人說話。
監視器螢幕上的畫面還在動，祁同偉蹲在地上收拾裝備，趙鐵山帶著三個人往演習區域外面走。
利劍領隊第一個開口。
“西十秒。”他說。
旁邊的猛虎領隊沒接話。
利劍領隊又重複了一遍：“從他扔閃光彈到趙鐵山淘汰，最多西十秒。西個人，西十秒。平均十秒一個。”
猛虎領隊猛虎領隊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裡。
“趙鐵山在我這裡幹了八年。”他的嗓子有些沙啞，“單兵戰術，猛虎全隊他排第一。”
“他的人，西個人，帶著滿配武器，佔著有利地形，用伏擊圈等著別人來鑽。”
“結果被人西十秒打穿。”
他把菸灰缸往桌上一推：“你告訴我怎麼解釋？”
利劍領隊沒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轉頭看著陳國良：“陳隊，你們平時練這種戰術動作？”
陳國良開口道：“練過。”
“怎麼練的？”
“祁同偉自己帶著練。他定科目，他定標準，他做示範。全隊按他的標準走。”
利劍領隊的眉頭皺了一下：“他的標準？”
“對。”
“什麼標準？”
陳國良想了想：“比如西百米障礙，他的標準是一分五十秒以內。比如步槍速射，拔槍到擊發，他的標準是零點八秒。”
“比如戰術突入，五個人清一間屋子，他的標準是從破門到控制全場不超過八秒。”
利劍領隊沒說話。
空降兵領隊靠在椅背上，道：“你們注意到沒有，他最後那一槍，從煙幕裡衝出來到槍口對準趙鐵山，中間沒有停頓。”
“一般人在煙幕裡跑出來，落地之後要先穩住重心，重新找目標，再據槍瞄準。他是一氣呵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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