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格的五十七人還在加練。
彈殼落地的聲音己經少了很多。
大部分人的手臂己經麻木了，麻木到連抖都抖不動了。
丁敏的手臂完全失去了知覺。
孟昭君還在堅持。她的彈殼還在晃，但幅度己經比剛才小了很多。
何亮看了一眼手錶：“最後五分鐘。”
沒有人說話。所有人都咬著牙舉著槍。
“時間到。”
何亮喊出這兩個字的時候，五十七個人同時把槍放下來。
丁敏的胳膊僵住了，槍放下來之後手臂還保持著據槍的姿勢，好半天才慢慢放回身體兩側。
孟昭君一臉生無可戀的揉著自己的右肩。
何亮開口了：“今晚的加練結束。沒有晚飯，但食堂留了一桶薑湯。想喝的自己去打。”
五十七個人拖著步槍往食堂方向走。
丁敏和孟昭君走在最後面。
“薑湯你喝不喝？”孟昭君問她。
“喝。”丁敏說，“雖然沒有飯，但薑湯能頂一陣。”
兩個人走進食堂的時候，食堂裡己經沒人了。
丁敏走過去接了一碗薑湯。
她喝了一口。
孟昭君站在她旁邊喝。
“明天練什麼？”孟昭君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丁敏搖搖頭，“反正肯定不會比今天輕鬆。”
薑湯還沒喝完，哨子就響了。
何亮站在門口：“所有人，三分鐘後訓練場集合。”
食堂裡安靜了一秒。
然後炸了的女兵們急匆匆地把碗放下。
“集合？現在？”
“我剛坐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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