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站在終點線後面，扶著膝蓋喘氣。
後面的女兵陸續衝過終點。
第一組十個人，五個優秀，西個及格，一個不及格。
不及格的那個女兵從繩梯上下來的時候手臂完全沒力氣了，最後三米是滑下來的。
“三分三十七秒。”何亮念出成績，“不及格。”
女兵站在原地，低著頭不說話。
“去那邊登記。明天加練。”
女兵轉身往登記臺走。
第二組上場。
沈靜宜和陸瑤都在這一組。
沈靜宜手上的傷在翻高牆的時候裂開了。她從高牆上翻下來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手掌，繃帶上滲出了血。
過鐵絲網的時候，碎石子的尖角硌在她膝蓋上，每爬一步都疼。
她從鐵絲網下面鑽出來的時候，膝蓋上的布料磨破了兩個洞。
陸瑤在她前面。陸瑤的節奏很穩。每個障礙之間的銜接很流暢，沒有明顯的短板。
兩個人先後衝過終點。
沈靜宜兩分五十七秒，及格。
陸瑤兩分五十二秒，及格。
“你手怎麼樣？”陸瑤喘著氣問。
“沒事。”沈靜宜把手掌翻過來看了看，“回去重新包一下就行。”
“那血都滲出來了。”
“皮外傷，不礙事。”
第三組，餘小雨和孟昭君。
孟昭君在翻高牆的時候遇到麻煩了。
她的身高在翻牆的時候反而是個劣勢。腿太長，掛上牆頂的時候身體重心不好控制。
第一次翻，她的右腳掛上去之後身體往後仰了一下，手沒抓穩，從牆上滑下來了。
“重翻！”何亮喊。
孟昭君退後幾步，重新衝。
第二次翻過去了，但浪費了不少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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