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兵三年沒見過這樣的！”
“被褥呢？枕頭呢？什麼都沒有？”
“連個廁所都沒有？”
“這不是訓練基地，這是集中營吧。”
韓鵬等她們吵完了，才舉起喇叭。
“說完了？”
馬上靜了下來。
“說完了就進去。”韓鵬把門口讓出來，“自己找地方躺下。”
“報告！”有個女兵舉手。
韓鵬看著她：“講。”
“教官，能不能給我們發條毯子？現在十月份了，山裡晚上冷。”
韓鵬看了她一眼，道：“行。你們等著，我去申請。”
女兵愣了一下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韓鵬說，“我現在就去後勤處申請。審批大概要三個工作日，批下來之後再用兩天時間調撥物資。”
“等你收到毯子的時候，大概己經凍習慣了。”
女兵：“……”
謝東在旁邊笑了一聲。
“別磨蹭了。”何亮往倉庫裡走了兩步，“自己找地方躺下。地面雖然是水泥的，但至少是平的。”
“你們今天跑了山路，翻了巖壁，遊了河，跑了障礙。現在能有個平的地方給你躺著，應該知足了。”
女兵們站在原地，誰都沒動。
唐雅第一個走進倉庫。
她把背囊卸下來放在地上，然後靠著牆角坐下來。
方怡跟在她後面，在離她兩米遠的地方找了塊空地，把背囊當枕頭，首接躺下去了。
林若男把背囊墊在腰下面，仰面躺著，兩隻手交叉放在肚子上。
陸陸續續的，女兵們開始走進倉庫。
有人嘀咕了一句：“至少比睡山上強。”
沈靜宜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，然後從背囊裡摸出急救包，重新給手掌上的傷口換藥。
陸瑤坐在她旁邊，把褲管捲上去看膝蓋上的傷。傷口己經結痂了，但周圍還有些紅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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