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女兵沒說話。
“到底怎麼了？”
“肩……肩膀……”女兵帶著哭腔道，“抽筋了。”
後面的女兵趕緊把圓木從她肩膀上移開，讓她卸了力。
女兵蹲在路邊，右手捂著左肩，表情扭曲。
吉普車開了過來。
何亮從副駕駛探出頭：“嚴重嗎？”
“肩膀抽筋。”後面的女兵替她回答。
何亮跳下車走過去，蹲下來檢查了一下。
“肌肉痙攣。剛才換肩的時候動作太快了，肌肉沒適應。”何亮看著那個女兵，“還能走嗎？”
女兵蹲在地上，搖了搖頭。
“我想堅持……但是肩膀太疼了……胳膊抬不起來……”
何亮看了她兩秒，然後在名冊上畫了一道線。
“你淘汰。”
蹲在地上的女兵低著頭，肩膀抽得更厲害了。
她的搭檔站在旁邊，一臉茫然。
何亮看著她：“你也是。淘汰。”
那個女兵把手鬆開，圓木咣噹一聲砸在碎石地上。
兩個人被帶到路邊等著。後面的隊伍陸續從她們身邊經過，沒有人說話。
山坡上，唐雅和方怡己經能看到前方的山頂了。
山頂上插著一面紅色旗子。
唐雅在前面把圓木又換了一次肩。這次換肩的時候她的動作很利索，圓木在兩個人的脖子後面滾了一下就穩穩地落到了另一邊肩膀上。
唐雅的一隻腳踩進一個坑裡，腳踝差點扭了。她穩住身體，繼續往前走。
方怡在後面察覺到她的腳步突然亂了一下，沒說什麼。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沒用。
兩個人距離山頂還有最後的幾百米。
唐雅和方怡幾乎是並排著衝過了終點線。
韓鵬看了一下秒錶：“三十分十八秒。”
兩人把圓木從肩膀上卸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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