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吃活蛇活鼠，就是這個道理。”
“這些蛇和老鼠，是專門從山下養殖場買來的，無毒，乾淨。比你們在野外能抓到的任何東西都安全。”
“如果連這個都吃不了，你們到了戰場上怎麼辦？等著餓死？還是等著敵人來抓？”
沒有人說話。
“規則很簡單。”
“十分鐘。”
“每個人到前面來，自己從箱子裡選，蛇或者田鼠，都行。”
“自己處理，自己吃。”
“完成的人，繼續留隊參訓。”
“不完成的或者克服不了的，即刻淘汰。”
眾人被這趕鴨子上架的行為嚇得臉色一變。
周小禾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幹嘛？”丁敏拉住她。
“去吃。”周小禾說。
“你瘋了？”
“我沒瘋。”周小禾冷靜道，“教官說的對。我在老家山上抓過蛇，抓過田鼠。”
“只不過以前是煮熟了吃的。今天就是把煮這道工序省了而己。”
“那能一樣嗎？”
“肉還是那塊肉。煮熟是肉，生吃也是肉。”
周小禾甩開丁敏的手，走到鐵箱前面。
女兵們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
周小禾彎下腰，從箱子裡抓了一隻田鼠。
田鼠在她手裡掙扎著，發出吱吱的叫聲。
她學著祁同偉的樣子，把田鼠按在地上。
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旁邊的韓鵬。
“教官，能借一下匕首嗎？”
韓鵬把自己的匕首遞給她。
周小禾接過匕首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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