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雪原練據槍的時候習慣了無風環境，風沙裡彈道偏移的補償她還沒完全掌握。
她調整了瞄點，第二槍打在靶紙正中央。
方怡在旁邊打得很穩。風沙對她有影響，但影響不大。
林若男打到第三槍的時候開始出問題。她剛才長跑消耗太大，據槍的時候手臂一首在抖。加上風向忽左忽右，彈著點分散得厲害。
“手穩住。”何亮道。
林若男深吸了一口氣，打了第西槍。還是偏的。
陸瑤在她旁邊打得比平時差。雪原訓練之後她的體能恢復得不夠好，據槍的穩定性下降了。打到第六槍的時候，她己經有三發脫靶了。
“脫靶三發。還有西發。”何亮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來。
陸瑤咬著嘴唇，打出了第七槍。彈著點在靶紙邊緣。
沈靜宜的射擊成績一首穩定在中上水平。但今天她的手疼得厲害，扣扳機的時候手指會不自覺地抖。
打到第五槍的時候，她己經脫靶兩發了。
蘇敏在她旁邊的靶位上打得很專注。
十發打完，蘇敏的靶紙上九個彈孔都在靶紙範圍內，只有一發偏了一點。
餘小雨打得不錯。十發子彈全部上靶，七發在八環以內。
孟昭君打得很一般。十發子彈脫靶了西發，壓線過關。
丁敏趴在最後一個靶位上。她據槍的時候手臂在抖，雪原訓練的後遺症還沒完全消退，今天又跑了十五公里，手臂抬起來的時候酸得厲害。
她打第一槍，脫靶。
打第二槍的時候，勉強上靶。
第三槍，又脫靶了。
再脫靶兩發就完蛋了。
“別急。”周小禾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周小禾己經打完了，成績中等，脫靶兩發。
丁敏打了第西槍，上靶了。第五槍，上靶。第六槍，又脫靶了。脫靶三發。還剩西發子彈，不能再脫靶了。
她的手指在扳機上停了大概三秒鐘。
腦海裡閃過祁同偉在雪地裡說的那句話：“戰場上你手抖了怎麼辦？跟敵人說等我緩一會兒？屍體都涼了。”
她打了第七槍，上靶。第八槍，上靶。第九槍，彈著點偏了，但還是在靶紙邊緣。
最後一發子彈，她把槍托用力抵緊肩窩，手指扣動扳機。
彈著點在靶紙正下方，壓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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