廠房裡站著十幾個穿黑色作戰服的人，全部戴面罩，只露出眼睛。
其中一個人面前放著幾臺對講機。是剛才從女兵們身上搜走的。
“都醒了？”那人走到鐵籠前面。
“你們是哪支部隊的？”他的聲音帶著口音。
沒有人回答他。
“不說是吧。”他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，“不說也行。反正我把你們帶到這裡，你們說不說，結局都一樣。”
“不過我這個人講道理。你們好好配合，回答我的問題，我就不為難你們。”
“回答一個問題，就給你們鬆開一隻手。回答兩個問題，給你松兩隻手。回答三個問題以上，給你換個寬敞點的籠子。”
他用刀尖敲了敲鐵欄杆：“不回答的，後果你們自己想。”
他走到最靠門邊的餘小雨面前：“從你開始吧。”
餘小雨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“你們是哪支部隊？”
餘小雨沒回答。
“不說。”那人點了點頭，轉過身看了看其他人，“你們是哪支部隊？”
沒有人回答他，廠房裡一片安靜。
那人站在餘小雨面前，盯著她看了一會兒，然後轉過身走到孟昭君面前。
“你呢？”
孟昭君搖了搖頭。
他笑了笑。隔著面罩看不清他的臉，但聽得出來他在笑。
“行，不說是吧？”
他把手伸進孟昭君的籠子裡，抓住了孟昭君的頭髮。
孟昭君被拽得臉貼在鐵欄杆上，但沒有叫出聲。
“我再問一遍。你們是哪支部隊？”
孟昭君的嘴唇動了一下。
丁敏以為她要說話，但孟昭君只是啐了一口唾沫。
唾沫濺在他的面罩上，他鬆開孟昭君的頭髮，用手背擦了擦面罩上的唾沫。
“有骨氣。”他道。
他走到廠房中央，朝靠在牆邊的兩個人招了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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