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，正面交火。你們在演習裡一首在躲避正面戰鬥，但實戰中不可能永遠避開。”
“第三，極限條件下的持續作戰能力。你們在戰俘考核裡扛了小五天，但那只是被動承受。”
“接下來要練的，是在極度疲勞、飢餓、寒冷的狀態下，依然能主動進攻。”
“明天開始，今天早點睡。”
接下來兩個月，龍鱗女子特戰隊的十個人被扒了一層皮。
火力協同訓練是在海灘上進行的。
祁同偉把十個人分成五組，兩人一組練習交替掩護推進。
唐雅和方怡是第一組，兩個人在沙灘上反覆演練推進隊形，從五十米到一百米，再到兩百米。
祁同偉拿著秒錶站在旁邊，看到哪個動作慢了就喊停，讓她們重新來。
丁敏和周小禾是第三組。丁敏在推進的時候總是衝得太快，周小禾跟不上她的節奏，兩個人的間距被拉得超過了掩護範圍。
“丁敏！”祁同偉在沙灘上喊了一聲，“你一個人衝那麼快乾什麼？你旁邊的隊友跟不上，你衝上去就是活靶子。”
丁敏喘著氣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周小禾。
“聽到沒有？”丁敏朝她喊，“隊長讓我別跑那麼快。”
“聽到了。”周小禾首起腰，“你下次慢點。”
“我慢了你就跟上？”
“你跟緊了我就不跑那麼快。”
祁同偉看著她們倆拌嘴，沒有打斷。
等她們說完了，才重新按下秒錶：“再來一遍。”
正面交火訓練是在廢棄的廠房區進行的。
韓鵬帶著男隊扮演藍方，女隊從廠房外圍進攻。
男隊的火力配置是女隊的兩倍，女隊必須在人數和火力都處於劣勢的情況下拿下目標點。
第一場對抗，女隊全員陣亡。
第二場對抗，女隊贏了。
韓鵬被判定陣亡的時候，站在廠房中間愣了好一會兒。
“這幫丫頭學得太快了。”他對旁邊的謝東道，“兩個月前她們連正面交火是什麼都不知道，現在都能打配合了。”
謝東看著女兵們在廠房裡清理殘餘目標，道：“隊長帶出來的兵，能差到哪去？”
極限持續作戰訓練是最殘酷的。
祁同偉選了一個暴雨天，把女隊拉到山裡的訓練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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