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卡的眼睛眯起來：“軍方？”
“我只是說像。”祁同偉不慌不忙道，“昆卡先生，礦區周圍幾十公里內有沒有政府軍的據點？”
姓吳的接話：“北邊三十公里有個政府軍的通訊站，但他們的裝置很老舊，發不出這種加密訊號。”
“那就有意思了。”祁同偉轉過身看著昆卡，“一個軍用級的加密訊號，從礦區內部發出去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們的人發的，那礦區裡就有外人。”
昆卡站起來，在指揮室裡來回走了幾步。
“老吳，訊號的具體發射位置能定位嗎？”
姓吳的搖頭：“訊號太短，來不及定位。”
“只能確定大致方向，是從礦區東側發出去的。”
礦區東側，正是宿舍區的位置。
阿坤在門口開口道：“東側除了宿舍區，還有倉庫和發電機房。”
“會不會是倉庫那邊有人？”
“倉庫那邊今晚值班的是誰？”昆卡問。
“阮文忠的人。”姓吳的道，“阿山那一組。”
祁同偉心裡一動。
阮文忠，就是之前送來宋文彬錄音的那個人。
昆卡說過，錄音是阮文忠從仰光搞到的情報。
如果能把嫌疑引到阮文忠身上，不但能洗掉自己的嫌疑，還能讓昆卡內部產生裂痕。
“昆卡先生，”祁同偉開口，“有句話我不知道當不當講。”
“說。”
“今天晚上的慶功宴上，你說你這些年吃的虧，十次有八次是內部人搞的鬼。”
“剛才吳先生說，倉庫那邊是阮文忠的人。”
“訊號是從東側發出來的，東側除了我們幾個住的宿舍，就是阮文忠的人管的倉庫。”
昆卡看向祁同偉。
“你的意思是阮文忠有問題？”
“我沒有證據。”祁同偉攤開手，“但錄音的事，加上這次不明訊號的事，都跟阮文忠有關係。兩次了。”
指揮室裡安靜下來。
姓吳的皺著眉頭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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