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軍火庫拿下了。製毒車間炸了。分裝車間被清理了。礦道里還有零散的殘敵，武警正在逐段搜查。”
“昆卡在車上。”劉國棟指了指一輛武警的囚車，“他算是廢了。不過抓住了也好，國際刑警那邊有一堆案底要跟他算。”
“姓吳的還在跑。”
“蘇敏她們在下游搜。他肩膀中了一槍，跑不遠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劉國棟吸了口煙，“這幫王八蛋，這次算是連根拔了。”
“那些村民呢？”祁同偉問。
劉國棟指了指礦區外面的空地。
空地上停著兩輛大巴車。
大巴車旁邊，幾個武警戰士正在給一群衣衫襤褸的人分發熱水和乾糧。
那些人正是被昆卡抓來當苦力的村民。
有老人，有女人，有孩子。
他們捧著手裡的熱水和餅乾，眼神里還帶著茫然。
有的人蹲在地上哭，有的人抱著孩子不說話。
一個大概五六歲的小女孩蹲在大巴車旁邊的泥地上，手裡攥著半塊壓縮餅乾，看著來來往往穿迷彩服的人，眼睛裡全是困惑。
她大概不知道這些人是來救她的。
她只知道，之前穿迷彩服的人會用槍托砸人。
丁敏從礦洞裡走出來，看見那個小女孩，愣了一下。
她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來，把自己水壺裡的水倒進一個紙杯裡，遞過去。
“喝水。”丁敏說。
小女孩沒接。
丁敏把紙杯放在她面前的泥地上，退後了幾步。
小女孩看了看紙杯，又看了看丁敏。
然後她伸出手，把紙杯端了起來。
丁敏看著她喝完那杯水，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周小禾拉了拉丁敏的袖子。
礦區外面的空地上，武警的車燈把整個山坡都照亮了。
遠處山脊上，天邊己經開始泛白了。
祁同偉站在礦口前面的空地上，看著這片被折騰了一夜的山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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