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偉看著一隊人從主樓側門衝出來，試圖從西牆的豁口出去搬救兵。
他瞄準那一隊人，等他們跑到空地上，一梭子全掃了出去。
衝在最前面的兩個應聲倒地，後面的急忙縮回側門裡，再沒敢出來。
他重新隱蔽。
子彈不多了。
衝鋒槍只剩一個半彈匣，手槍還有兩個，手雷用完了。
火勢開始往主樓方向蔓延。
一桶柴油順著地面的坡度往主樓臺階方向流，火焰跟著一路蔓延，在地面上拉出一條彎彎曲曲的亮線。
祁同偉看向主樓門口。
那裡又堆起了新的沙袋，幾個守衛正把一挺重機槍往掩體後面抬，顯然準備死守大門。
他從腰後抽出一枚手雷。
用牙咬掉保險，在手裡停了一秒半，朝主樓門口甩了過去。
手雷落在沙袋掩體後面，爆了。
重機槍和幾個守衛一起被掀翻，沙袋後面的彈藥箱被引爆，連串的子彈在火光中噼裡啪啦作響。
火己經燒到了主樓。
柴油順著地磚縫往裡滲，火焰貼著地面往前爬，把門口那幾個沙袋烤得發燙。
一個守衛的褲腿沾了火星，急得首跺腳，被旁邊的人一把按在地上用溼麻袋捂滅了。
祁同偉貼著西牆根摸過去。
主樓正門的重機槍己經架起來了，槍口對著院子中央。
掩體後面五個守衛，兩個人壓子彈，三個人輪流盯著前方。
門廳裡還有幾個，來回跑動，把彈藥箱往樓梯口搬。
強攻大門不現實。
重機槍封死了正面，兩側窗戶又被木條釘死，只留了幾個射擊孔。
從外面硬突，一發子彈就能把人打成兩截。
祁同偉繞到主樓西側。
西牆下有個半埋地下的通風窗，鐵框鏽得厲害，裡面焊了幾根指頭粗的鐵條。
他拿匕首把窗框邊緣的水泥塊撬掉，鐵條鬆了一根，他用力一別，第二根也彎了。
寬度剛好夠他側身鑽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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