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只有一個身份，預選學員。”
“我說的，就是規矩。我讓你們幹什麼，你們就幹什麼。”
“完不成，淘汰。受不住，自己走。”
“龍焱不要廢物，更不要脾氣比本事大的人。”
“這三個月，你們要學的東西很多。”
“體能、射擊、格鬥、爆破、情報、駕駛、滲透、潛伏，還有一門你們之前在部隊從沒上過的課，叫生存倫理。”
“考核標準不會提前告訴你們，也不會給你們補考機會。”
“我今天站在這裡，先告訴你們最壞的結果：你們二十五個人，最後能留下的，不會超過六個。”
祁同偉站在佇列中間偏左，眼睛看著前方。
旁邊一個臉上帶點高原紅的男人，嘴角往下壓了壓。
“行。今天的事，就到這裡。給你們十分鐘，回各自住處，把內務規整好。”
祁同偉跟著人流出了集合廳。
經過門口時，林知遠忽然開口：“祁同偉。”
祁同偉站住，回頭。
“蛟龍出來的，適應得了嗎？”林知遠問。
“報告教官，我只知道明天早上不能遲到。”祁同偉說。
林知遠看了他一眼，沒再說什麼，轉身走了。
寢室跟集合廳不在一層，需要從原來的電梯再下兩層。
走廊更窄，燈光更暗，一間挨一間的鐵門，每扇門上貼著西個名字。
祁同偉找到貼著自己名字的那間，推門進去。
房間是長條形，兩張雙層鐵床，左右各一，中間是條半米寬的過道。
一共西個鋪位，都空著。
床單、被罩己經套好，疊成豆腐塊擺在床頭。
地上很乾淨，但沒有儲物櫃。
內務用品統一放在床下，一共就一個臉盆、一個牙杯、一雙拖鞋。
祁同偉在左邊下鋪坐下來。
門被人推開，進來兩個高大的男人。
一個黑黑壯壯，國字臉，眉頭很重，看人時眼睛習慣性眯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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