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官看了看手裡的記錄，點了點頭：“過。”
周凱在旁邊聽得首咂舌：“你這眼睛是照相機啊。”
“練過。” 祁同偉說，“偵察兵都得練這個。”
“我也練過，我怎麼記不住這麼多。”
“你記不住是因為你光看了，沒過腦子。”
周凱翻了個白眼，沒再說話。
這一項又淘汰了兩個人。
一個是記混了日期，把三月說成了五月。
另一個更離譜，把紅色外套說成了藍色。
周西下午，最狠的科目來了。
模擬審訊。
場地在地下二層，一排小房間，每個房間只有一張桌子、兩把椅子、一盞燈。
牆壁是軟包的，隔音很好，外面聽不到裡面的聲音。
“規則很簡單。” 林知遠站在房間門口，“你們被 “ 敵人 ” 抓住了，要審你們。你們的任務是，什麼都不說。名字、單位、任務、隊友，一個字都不能漏。”
“測謊儀全程監測。心跳、血壓、皮電反應，任何一項異常波動超過閾值，就算你說了。”
“扛不住的，自己喊停。喊停就是淘汰。”
“明白了嗎？”
“明白。” 九個人齊聲回答。
祁同偉被帶進第三個房間。
房間裡很冷，溫度大概只有五六度。
桌子上放著一臺測謊儀，螢幕上有幾條線在跳動。
兩個教官坐在桌子對面，一個穿便裝，一個穿作訓服。
穿便裝的那個看起來三十來歲，臉很瘦，眼睛很亮，像個真正的審訊員。
“坐。” 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祁同偉坐下來，教官把測謊儀的電極貼在他的手指和胸口上。
“名字。” 穿便裝的開口。
祁同偉沒說話。
“我問你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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