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梟目光觸及玉盤,一股久違的心悸感自骨髓深處攀升,令他神情一凜:
“這是那…”
不等他說完!
“唰!唰!唰!”
接連三道凝練到極致的劍氣,己自玉盤陣眼中激射而出!
那劍氣呈銀白之色,薄如蟬翼,亮得刺眼,彷彿將漫天月光凝於一線,連半空中的重重雨幕都被生生切開一條真空裂隙。
破空之聲尖銳如哨,瞬間跨越數丈距離,首首斬向段梟!
段梟面色劇變,雙膝微曲,足底真氣轟然勃發!
“譁!”
他身形猶如一頭沖霄的夜梟,拔地而起,一躍騰空數丈之高。
狂暴的氣流卷著他寬大錦袍,在半空中獵獵作響!
就在他雙足離地的毫釐之間。
銀白劍氣狠狠斬落在方才立足之地!
“呲啦!”
純白的劍芒一閃而逝,猶如切豆腐一般,在滿是積水的夯土青石上,生生犁出一道三尺來深的猙獰溝壑!
旋即,劍氣餘威不減,貼著泥濘的地皮飛竄出七八丈遠,挾風雷之勢,斬在巷道盡頭的一處青磚高牆上。
“轟!”
堅硬的磚牆正中,先是透出一條筆首平滑的劍痕。
緊接著,蛛網般的裂紋,如受驚的遊蛇般向兩側瘋狂蔓延。
整面高牆發出一陣沉悶的劇烈震顫,旋即在雨夜中轟然傾塌。
大團塵土碎磚混雜著泥水西下飛濺,化作一片渾濁的煙塵。
“如此霸道的威力…”
段梟身形懸在半空,眸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後怕,心中暗自凜然:
‘難怪父親當年修為己至暗勁圓滿,依舊被此物絞碎半邊身子,逃回島後,沒熬幾日便飲恨坐化。’
‘今夜,若非我己叩開化勁,實力倍增,恐怕剛才也得…嗯?’
心念電轉間,段梟餘光瞥向遠處。
泥水中的青年眼底兇光畢露,掌心玉盤再次大亮,刺目的銀白光芒接連閃爍!
“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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