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靈光掃過，連肉身與神魂的暗傷都開始迅速恢復。
女帝的聲音卻顯出幾分詫異，“本以為只是朕的一點錯覺，卻沒想你竟然真能悟出了朕的刀意。”
寧川心中暗喜，他身上隱藏的秘密不少，單說異火便有足足三種，再加上三種異體殘留的本源之力，以及各種天材地寶。
但這些在女帝的眼中，竟都不值一提。
由此可見，那道十方俱滅的刀意，究竟多麼難得。
而女帝意猶未盡之意，還有寧川所悟出的刀意，讓她的偉力也得到加持，才能如此輕鬆的將一具宗師境的金屍，一劈兩半。
否則，相隔百里之遙，女帝又被大陣封印了絕大部分的實力，斷不能表現的像今日那般從容與輕鬆。
只不過這些話道出則有損帝威，女帝不好言明。
寧川於是恭敬答道：“全賴陛下聖明，傳授刀法心得，寧川日日觀摩陛下英姿，隱有所得。後來又在秘境中尋到了武痴趙罡的閉關之所，借悟道碑，才領悟而出。”
“武痴...趙罡...”女帝的聲音唏噓不已，似乎回想起當年風光霽月，意氣風發的歲月，連目視中的氣息都變得縹緲。
“呵呵...當年朕遊獵江湖，偶過巴蜀。見那群雄宴熱鬧非凡，便也湊了湊熱鬧。誰知趙家小兒，有眼無珠，不識真仙，朕便負氣留下了那道刀痕。”
“哼...”女帝的聲音轉為得意，“聽聞那趙家存那方悟道碑千年，也無人悟得那刀痕真意。反倒是有幾個武聖苗子因此走火入魔，道基盡失，真叫人好笑。”
“時光苒苒，此事相隔萬年之久，卻被你小子取到真經。此番緣分，當真妙不可言。”
這一番萬載前的經歷，若非女帝親口吐露，便是神通廣大的那位藥老都難以知曉。
早已被時光掩埋，不復聞之。
寧川卻從其中聽出了幾分女帝年輕時的意氣，當即開口吟道：“畢竟幾人真得鹿，不知終日夢為魚。”
玄玉古棺中，那不可直視的絕世容顏一萬年如亙古冰川般永恆，此刻聞聲，竟也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小的弧度。
氣氛沉靜了片刻，女帝才悠悠開口：“說說吧，此番立功，想要什麼賞賜？只要不算過分，朕都應你。”
寧川面色不改，卻不由得心中一蕩。
許多臣子只覺得立了功勞，皇帝的賞賜便是天經地義。殊不知為人臣子，會拍馬屁比立功重要一百倍。
若是如寧川這般想女帝所想，又能將馬屁拍好，那收穫便不是一點點賞賜那麼簡單了。
便是英明神武的女帝陛下，也難逃一發入魂的彩虹屁。
瞧瞧，什麼叫不算過分？
寧川險些拿捏不好尺度。
他從納戒中取出了寒獄碎星刀。
這柄得自周家的家傳寶刀，表面延伸出密密麻麻的裂痕，寒氣盡失，碎星隱晦，彷彿隨時都要崩壞。
承受女帝偉力加持，已經遠遠超出了此刀上限，如今卻不堪用了。
女帝見寧川心疼不已，不由得好笑，“即便此刀完好，按你如今實力，卻也不堪用了。”
”。番一造改手親你為朕，出取金仙塊那中戒納你將，好正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