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紫菀把住了寧川的手臂,“此處不宜殺人!忍一忍,拜託...”
永慧也靜靜站在了寧川對面,“阿彌陀佛!寧城主,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。莫要與其一般見識。”
兩人的表現把眾人看的一愣,原以為三人一夥,現在看來卻是彷彿封印寧川的兩道枷鎖。
寧川卻呵呵一笑,“你們兩個,想什麼呢?本官向來是以理服人。諾大圜宇,有幾隻蒼蠅嗡嗡叫罷了,豈配得上寧某腰刀染血?”
一枚金色令牌憑空出現在寧川手中,“捕風”二字灼人視線。
寧川信手一拋,令牌高懸於空,熠熠生輝。
“本官寧川,舔為五品捕風密探。一個個睜大你們的狗眼,仔細看看!”
“誰?!給你們的膽子,竟敢捉拿本官!”
六品都虞侯對上了五品的捕風密探,原本震懾人心的官威,如雨霧般飄散。
就連慘叫連連的兩人也都壓低了聲音,目視令牌,眼神里滿是驚恐之色。
蘇紫菀無聲鬆開了手臂,柔軟的腰桿不由自主的挺首三分。
剛才只顧著著急,倒是忘了身邊這位官職己然不低。
小和尚默默無聲退至一邊,叫了半個月的城主大人,如今眨眼間變成了捕風密探,五品官,讓他心中也有幾分惶惶,但心中卻更想著狐假虎威。
“撲通!撲通!....”膝蓋撞地的聲音,清脆響在眾人耳畔。
雙腿戰戰的潘長樂身後,己然跪倒一片。
他們只喜歡恃強凌弱,不喜歡恃強凌更強!!
而寧川的目光終於落在潘長樂身上,彷彿一座大山傾倒。
潘長樂躬身不起,不敢有絲毫遲疑,“臣...臣...小臣拜見捕風大人!”
寧川滿意的點了點頭,向前一步,目光如刀,冷冷地盯著潘長樂,語氣冰冷,字字如鐵:“潘長樂,你身為六品都虞侯,身負甘州城防之責,本該在任上值守,卻在此處尋釁滋事,擅離職守,你可知罪?”
潘長樂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手中的摺扇“啪嗒”一聲掉落在地,周身的元力瞬間紊亂,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與輕佻,眼中充滿了恐懼與難以置信。
他死死地盯著地面,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,他怎麼也沒想到,這個看似無名的年輕人,竟然手握五品令牌!
他豈能不知,這五品令牌的分量?
那是真正能夠拿捏他性命的東西,哪怕他是潘家嫡子,哪怕潘家勢力龐大,在皇權面前,也依舊不堪一擊。
更何況,他隱約聽說過,帝都寧家最近勢頭正盛,而寧家的庶子寧川,深得陛下器重。
朝堂之上,早有風聲傳出,陛下有意讓寧川接任涼州刺史之位,破格提拔。
此事絕非空穴來風。
寧家的勢力,本就與潘家不相上下,如今寧川又深得聖寵,手握五品令牌,若是真的追究起來,別說他一個六品都虞侯,就算是整個潘家,也未必能夠承受得住陛下的怒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