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寧川那門火域禁術,竟然連他都看不透其中內情,煉神大能的感知都難以滲透其中。
祁老的心中早己翻騰出驚濤駭浪,一時不察,竟然洩露了氣息,被寧川察覺。
而對方目光漠然而視,全沒了往日親近之感。
“這小子....不會想把老夫也滅口於此吧。”祁老心底生出陣陣寒意,慌忙說道:“咳咳,老夫正巧也發現了魔門蹤跡,剛剛趕到,不曾想寧賢侄竟早己將魔門的崽子殲滅,實在是高效!!哈哈哈——”
笑聲尷尬,驚走了幾隻烏鴉。
但效果不錯,寧川的眼中漾出了笑意,“不想竟是祁老您回來了,蘇小姐可是盼望多時了。咱們便一同回府吧。”
也不多解釋,兩人一同回返小院。
蘇紫菀見祁老迴歸,自然欣喜,只是一番寒暄之後,祁老便匆匆閉關,修復傷勢。
之前的一番爭鬥足足持續了半月之久,讓他也受傷頗重,難以痊癒,拖著傷體趕回來,更多是擔心蘇紫菀的安全。
如今見一切安好,自然要抓緊治療傷勢,否則拖得久了,難免留下道傷。
......
是夜,寒露如霜。
閨房內鋪的是厚厚的雲錦地毯,踩上去尚有暖意,即便是盛夏時分,地下依然燃著地龍。牆角燃著一隻三足銅爐,爐中焚著驅寒的暖香,煙氣嫋嫋。
雕花描金的拔步床造型典雅,臨窗而置,垂落的簾幕上綴著珍珠,晚風一吹,叮叮作響。
蘇紫菀端坐床沿,身形窈窕似竹,一襲淡青色軟緞寢衣襯得她肌膚勝雪。肩若削成,腰如束素,即便裹在寬鬆的寢衣裡,也難掩玲瓏有致的曲線。
一張鵝蛋臉清麗絕塵,眸似秋水橫波,長長的睫毛此刻微微輕顫,正聚精會神翻著那門功法。
也不知看到了何處,蘇紫菀耳根微微泛紅,清麗的臉龐上泛起一抹紅暈,宛若寒梅綴雪,美得驚心動魄,卻又帶著一絲病弱的易碎感。
寧川推門而入,好似回家,不急不躁的關上房門,才走到床邊,指著功法問道:“三日時間,修到哪一步了?可曾入門?”
語氣平淡,神色如常,寧川彷彿一位考教學生功課的老師一般。當然他的悟性經過近一年連番奇遇提升,確實己然超群。
短短三日時間,便己將這門蓮華歡喜禪修到了小成的門檻,若非需要實戰才能繼續精進,說不得,現在恐怕都快大成了。
蘇紫菀聞言,耳根瞬間染上一層緋紅,垂眸斂衽,指尖微微蜷縮,聲音細若蚊蚋,“我……我己入門。”
寧川微微頷首,目光如常。
旁人皆以為他是貪圖蘇紫菀的美色,借雙修之名行苟且之事,唯有寧川自己清楚,他所求的,從來不是兒女情長,而是救人。
寒毒入命,蘇紫菀早己油盡燈枯。
若不是他偶然得此功法,又借天書示警,知曉關隘所在,可以放心消融她體內的寒毒。
恐怕數年之後,這天下便再無蘇紫菀此人...
佛曰,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