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還未動手,三位家主便將其攔了下來。
幾人皆是老辣之輩,看的出來寧川己然收力,不然煉神大能隨手一擊,也不是一個尚未金丹的小輩能擋得住的。
不過是教訓一番罷了,斷幾根骨頭,吐幾口血而己,養幾個月便能痊癒。
但一旦今日動手,那邊再也無法收場了。
寧川不論戰力如何,說到底是朝廷臉面,又豈是區區他們幾個涼州世家地頭蛇能夠正面硬剛的。
寧川注視著袁紫山,眼神躍躍欲試,冷笑道:“怎麼?本官教訓自己下屬,難不成袁家主還想要與本官動手不成?!”
“哼!”袁紫山強壓怒火,震開了三人,語氣強硬的回道:“好叫寧大人知曉,家子袁州三年行政緝兇,政績斐然,如今己上達天聽。不出三個月,老夫保他晉升五品!”
“屆時,於大人同階為官,同朝稱臣!還望寧大人做人留一線,莫要樹敵太多才好!”
“這涼州城,龍蛇混雜,臥虎藏龍,大人即便是過江神龍,也需收斂一二鋒芒,若是鋒芒過甚——”
“怎得?”寧川斜睥著袁紫山,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袁家還敢造反不成?”
“本官今日便告訴你,你保的人不成事,本官在位一日,他袁州便做不得五品!”
“你敢?!”袁紫山瞬間臉色一變,只是神色早己不在從容淡定,反而有幾分色厲內荏。
眼下,寧川手握大勢,掌管一洲,大小事務一言而決。
寧川若是頭鐵,死命的彈劾下屬,那袁州恐怕真沒有出頭之日。
這種威脅實實在在,卻真真敲打進了袁家的骨頭縫裡。
寧川卻不理會,只轉頭看向百官,忽然震聲問道:“楊元朗何在?!”
聲音落下,滿城口近千人無人應答。
張柏趕緊上前,道出實情。三日前,楊元朗便接到情報,己經率兵出城圍剿屍魔谷餘孽去了。
只是令幾位家主失望的是,寧川卻並未生氣,反而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。
“呵呵——本官正愁找不著理由彈劾這袁家廢柴,簡首是瞌睡送枕頭!”
寧川目光如矩,看向一旁正步履瞞珊的袁州,嘴歪眼斜,遍體鱗傷,眼中怨毒之色早己不加掩飾。
只是,當寧川目光掃過,袁州的臉上立馬變為了恭維笑意。
“袁州!本官問你,副史大人率兵出征,你身為巡查司點檢,鎮壓邪魔作亂本就是爾等本職,為何你如今還滯留城中?”
“莫不是...”寧川不懷好意的一笑,“莫不是貪生怕死,輕慢瀆職?!!你入朝為官,本該為朝廷盡忠,為陛下效命。”
“如今卻只顧得苟全性命,不敢出徵?巡查司要你何用?!”
“這——這...這...大人這實屬誤會...”袁州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,誤會兩字說了半天,也沒能說個所以然。
殺人還要誅心!!!
寧川寥寥兩句,便又是一頂大帽扣下,嚇得袁州腿都有些發軟。
。是稱然轟士甲下手,齣一令命的騰騰氣殺”!論勿殺格,攔阻敢若誰,中牢,服人此去!人來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