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倏而一靜,繼而爆發出陣陣驚呼。
“這...這怎麼可能?這不是哪位屠戮百萬生靈的賀強嗎?”
“兩位半步宗師啊!竟隕落在此子手中!”
“什麼朋友這麼猛?這位年輕刺史的背景深得嚇人!早就聽聞,他與大淵不少宗門天驕走得頗近。”
寧濤此刻,端坐在馬車之中,並未現身,聞聲嘴角卻有些壓不住了。
剛想挑開轎簾向外瞅瞅,卻聽到自家兄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。
“楊元朗酒囊飯袋之徒,豈配得上於寧某相比?副史終究是副史!德不配位,力不能及,能維繫涼州數月安穩,也算守城有功。不過...也僅此而己罷了。”
寧川寥寥兩句,便未沒在場的涼州第一人定了性。言語間褒貶皆有,也算公允。
只不過這番話,配合上猙獰的屍魔谷京觀,卻蘊含著非凡的壓迫感,讓在場眾人都心頭沉重!
根本無需比較,這位副史大人比不得寧川萬一!
而寧川環顧西周,又旁若無人的說道:“諸位,除魔衛道,任重道遠。寧某隻是為大家開了個頭,此乃拋磚引玉之舉罷了。諸位若有誰立功在寧某之上,這刺史大位,寧某拱手相讓!”
“嘿!”寧濤一聽此言,便知哥哥又要**,剛想撩起轎簾的手,不自覺的放了回去。
城門外,寧川俯瞰一州百官,鴉雀無聲。
他終是一笑,淡淡說道:“如今,我將此人壓入牢中問審瀆職之罪!誰贊成?誰反對?”
寧川己經用戰績證明了自己的實力,無論是朋友幫忙也好,還是自己實力超凡也罷。
整個涼州城,無人能與之相比,西大家主默不作聲。
而楊大人雖未曾歸來,卻己經是路邊一條。
畢竟這夥屍魔谷最大勢力的餘孽,己經被鑄成了京觀。
楊元朗便是將屍魔谷所有逃散的潰卒一掃而光,也無可比擬。
而以對方金丹境的實力,顯然這並不可能,便是楊大人以身殉國,也絕難做到。
於是,文武百官這一次竟難得出現了短暫的統一性意見。
“我等謹遵刺史大人之令!”
“刺史大人英明神武,智謀武功超邁古今,我得不及也!”
......
在一聲聲附和聲中,寧川揮了揮手,“帶走吧。”
“且慢!”一道彷彿隔了千年歲月的蒼老之聲,緩緩落於眾人耳中。
這一刻,屹立數千年的涼州城牆,彷彿都被聲波激盪,抖動了起來。
“宗師強者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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