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歡鬆了一口氣,眼眶有些發紅,“你剛才把玉佩按進凹槽裡,門開了,然後你就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樣倒在地上,怎麼叫都叫不醒。嚇死我了……”
吳邪掙扎著坐起來,揉了揉太陽穴。
剛才那個夢太真實了,那個白衣女子的面容還清晰地印在他的腦海裡。
“我昏迷了多久?”
“大概十幾分鍾。”
時歡扶著他站起來,“你感覺怎麼樣?”
“還好……”
吳邪活動了一下西肢,除了有些乏力,並沒有其他不適。
他看向青銅門,門己經重新關閉,玉佩也回到了他的脖子上,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但那個白衣女子的話,卻深深烙印在他的記憶裡——
“有些門,一旦開啟,就再也關不上了。”
時歡看著他失神的樣子,擔憂地問:“你到底看到了什麼?”
吳邪沉默了很久,才緩緩開口:“一個女人。”
“女人?”
“嗯。”
吳邪點點頭,“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。她說她在等我。”
時歡的眉頭皺了起來:“你認識她嗎?”
“不認識。”
吳邪搖搖頭,“但她給我的感覺……很熟悉。”
時歡沒有說話,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那扇青銅門。
過了很久,她輕聲說了一句:“也許,那不是夢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也許,你真的見到了千某個人。”
時歡轉過頭,看著吳邪,“一個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人。”
吳邪愣住了,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。
時歡沒有解釋,只是拉起他的手:“走吧,我們該去找你三叔他們了。這個地方,不宜久留。”
吳邪被她拉著,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青銅門。
門依然靜靜地矗立在那裡,沉默而威嚴,彷彿在訴說著一個年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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