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吳邪果然準時出現在“解語花妝”門口。
時歡正在給一個女學生化妝,見他來了,朝裡間努了努嘴:“先進去坐,冰箱裡有飲料,自己拿。”
吳邪應了一聲,走進裡間。
這裡比外面小一些,放著一張沙發和一個小茶几,牆上掛著幾幅黑白照片,拍的都是一些老建築,看起來很有年代感。
他在沙發上坐下,開啟冰箱拿了瓶礦泉水,擰開蓋子喝了一口。
外面傳來時歡和女學生的說笑聲,過了一會兒,女學生滿意地離開了。
時歡掀簾子走進來,手裡端著兩杯奶茶。
“喏,給你帶的。”她把其中一杯遞給吳邪,“芋泥波波,少糖,應該合你口味。”
吳邪接過來,有些驚訝:“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喝這個?”
“猜的。”
時歡在他對面坐下,翹起二郎腿,吸了一口奶茶,“大多數男生都不喜歡太甜的,少糖剛剛好。”
吳邪沒多想,喝了一口,確實是他的口味。
“昨天你說的那個故事……”他忍不住開口。
“急什麼。”時歡慢悠悠地說,“故事要慢慢講才有意思。”
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包瓜子,倒在茶几上的小盤子裡,又拿出兩瓶啤酒,“啪”地一聲開啟一瓶,遞給吳邪。
“大白天的喝酒?”吳邪猶豫了一下。
“啤酒而己,又不是白酒。”
時歡自己拿起另一瓶,仰頭喝了一口,“怎麼,不敢喝?”
吳邪被她一激,接過酒瓶也喝了一口。
時歡笑了笑,靠在沙發上,目光變得有些悠遠。
“你知道摸金校尉這一行的規矩嗎?”
吳邪搖頭。
“摸金校尉,起源於三國時期曹操設立的‘發丘中郎將’和‘摸金校尉’,專門負責挖掘古墓,獲取軍餉。”
時歡的聲音不急不緩,“他們有一套自己的規矩,比如進墓之前要點蠟燭,蠟燭滅了就要立刻退出;比如不能在墓裡大聲喧譁,驚擾死者;再比如——取寶只取一兩件,不可貪心。”
吳邪聽得入神:“這些都是真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時歡挑了挑眉,“我認識一個人,他就是幹這一行的。”
吳邪瞪大了眼睛:“你認識摸金校尉?”
”。嚷嚷到能不可事種這,點聲小“,邊在豎指食把歡時”——噓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