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。
絕對的黑暗。
吳邪開啟手電筒,光束在狹窄的甬道中切出一道明亮的通路。
甬道大約兩米寬,兩米高,西壁由整齊的青石砌成,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青苔,腳下溼漉漉的,踩上去有些滑。
空氣很潮溼,帶著一股陳腐的氣味,像是封閉了千百年的地窖第一次被開啟。
溫度也比外面低了好幾度,吳邪穿著衝鋒衣還是覺得有些冷。
“大家小心腳下。”
吳三省走在最前面,手電的光束在前方晃動,“這種古墓裡的甬道,通常都有機關。”
話音剛落,腳下傳來一聲輕微的咔嚓聲。
吳三省猛地停下腳步,舉起手示意大家停止前進。
“怎麼了?”吳邪緊張地問。
“踩到什麼東西了。”
吳三省緩緩抬起腳,用手電照向地面。
只見他剛才踩中的地方,有一塊青磚微微下陷,周圍的磚縫裡滲出一些黑色的液體,散發著刺鼻的氣味。
“是機關。”
張起靈走上前,蹲下來查看了一番,“觸發式的,但年代太久,裡面的箭矢或者毒液可能己經失效了。”
他用匕首撬開那塊青磚,只見下面是一個拳頭大小的空洞,裡面殘留著一些黑色的殘渣,看起來像是某種植物的汁液乾涸後留下的痕跡。
“應該是毒液機關。”
吳三省判斷道,“如果當年觸發,這些毒液會從磚縫裡噴出來,濺到人的腿上。好在過了這麼多年,毒性早就揮發了。”
吳邪鬆了口氣,但心裡還是有些後怕。
如果不是時間太久,剛才那一腳可能就己經要了他的命。
“後面的路,大家都踩著我的腳印走。”吳三省叮囑道,“不要亂踩。”
隊伍繼續前進。
吳邪小心翼翼地跟在三叔身後,每一步都踩在前一個人的腳印上,生怕再觸發什麼機關。
走了大約十幾分鍾,甬道開始向下傾斜,坡度越來越大。
牆壁上也出現了更多的雕刻,不再是簡單的幾何圖案,而是變成了各種奇異的生物——有的像龍,有的像蛇,有的像某種叫不出名字的怪獸,面目猙獰,栩栩如生。
“這些雕刻……”時歡用手電照著一幅壁畫,“好像在講述一個故事。”
吳邪湊過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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