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燒得很旺，噼啪作響。
吳三省和張起靈己經進帳篷休息了，吳邪和時歡還坐在篝火旁。
夜風穿過山林，吹動火苗搖曳，在兩人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時歡抱膝坐著，下巴擱在膝蓋上，看著火焰出神。
火光映在她的眼睛裡，像是兩簇跳動的小火苗。
“睡不著？”吳邪問。
“嗯。”時歡應了一聲，“腦子裡事情太多，靜不下來。”
吳邪也有同感。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，每一件都像一塊石頭壓在他心上，讓他喘不過氣來。
他拿起一根樹枝，撥了撥篝火，火星濺起，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。
“時歡。”他忽然開口，“你為什麼要來？”
“來什麼？”
“來魯王宮。”
吳邪看著她，“你說你是為了幫我，但你其實完全可以不來的。這地方這麼危險，隨時都可能喪命，你為什麼願意冒這個險？”
時歡沉默了一會兒，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反問了一句：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吳邪老實地說，“所以才問你。”
時歡轉過頭，看著他。
火光在她的臉上跳躍，讓她的表情顯得有些捉摸不透。
“如果我說，我是為了你呢？”
吳邪一愣：“為了我？”
“嗯。”時歡微微一笑，那笑容在火光中顯得格外溫柔，“為了你這個人。”
吳邪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看著時歡的眼睛，想從裡面找到開玩笑的痕跡，但她的目光很認真，認真得讓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你……你別開玩笑了。”他有些結巴地說。
“我沒開玩笑。”
時歡的語氣很平靜，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篤定，“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，就覺得你很特別。”
“特別？哪裡特別？”
“說不上來。”時歡歪著頭想了想，“就是一種感覺。你身上有一種很乾淨的氣質，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。”
吳邪被她這番話弄得面紅耳赤，低下頭不敢看她：“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……”
“你有的。”時歡的聲音很輕，像羽毛拂過耳畔，“你善良、真誠、勇敢，雖然有時候笨笨的，但那也正是你的可愛之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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