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是被一陣鳥鳴聲喚醒的。
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團烏黑的秀髮。
他愣了一下，然後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回來——山洞、親吻、時歡靠在他肩膀上入睡……
他的心跳瞬間加速。
時歡還睡著，整個人蜷縮在他懷裡，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處，呼吸均勻而綿長。
她的手臂搭在他的胸口，手指微微蜷曲，像一隻熟睡的小貓。
吳邪一動不敢動，生怕吵醒她。
他低頭看著她的睡顏，晨光從洞口的縫隙中透進來，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。
她的睫毛很長，微微翹起，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。
嘴唇微微張著，露出一線潔白的牙齒。
他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地看過一個女孩睡覺。
這種感覺很奇妙，像是擁有了一個全世界只有他知道的秘密。
時歡的睫毛顫動了一下，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她剛睡醒的眼神還有些迷濛，眨了眨眼，對上吳邪的目光，然後露出一個慵懶的笑容：“早啊。”
“早。”吳邪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時歡沒有急著起身，而是伸了個懶腰，像一隻舒展身體的貓。
她的手臂向上伸展，睡衣的下襬隨之掀起一小截，露出一段纖細雪白的腰肢。
吳邪連忙移開視線，耳朵尖又紅了。
時歡看到他這副反應，心裡覺得好笑，故意往他懷裡又拱了拱：“再躺一會兒，外面冷。”
吳邪僵住了，不知道該把手往哪裡放。
最後他只好僵硬地保持著原來的姿勢，任由她靠在自己懷裡。
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躺著，誰也沒有說話。
山洞裡很安靜，只有彼此的心跳聲和呼吸聲交織在一起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時歡才開口：“你昨晚睡得好嗎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吳邪誠實地說，“就是……有點緊張。”
“緊張什麼？”
“怕壓到你，怕你睡不舒服，怕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怕醒來發現是一場夢。”
時歡抬起頭，看著他認真的表情，心裡忽然軟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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