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就有。”
“那也好看。”孟宴臣在她臉上親了一下,“你什麼時候都好看。”
時歡被他這句話逗笑了,推了他一把: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實話實說。”孟宴臣一臉無辜。
生日晚餐是在家裡吃的,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孟時安被付聞櫻接去過週末了,把空間留給夫妻倆。
時歡做了一桌子菜,開了瓶紅酒。
兩人面對面坐著,燈光暖黃,音樂輕柔,氣氛很好。
“生日快樂。”孟宴臣舉杯。
“謝謝。”時歡跟他碰了一下。
喝了幾杯酒,時歡的臉頰泛起了紅暈。
她託著下巴看著孟宴臣,忽然說:“孟宴臣,我們認識多久了?”
“六年零三個月。”孟宴臣脫口而出。
時歡愣了一下:“你記這麼清楚?”
“你來的第一天,我就記住你了。”孟宴臣說,“那天你穿了一條紅裙子,在電梯裡碰到我。”
時歡沒想到他還記得這些細節,心裡又酸又甜:“你當時連看都沒看我一眼。”
“看了。”孟宴臣說,“只是沒讓你發現。”
時歡笑了,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
“孟宴臣,你說我們能在一起多久?”
“一輩子。”孟宴臣沒有猶豫,“不夠的話,下輩子繼續。”
時歡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熱。
她低下頭,假裝去夾菜,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。
“時歡。”孟宴臣叫她的名字。
“嗯?”
“我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一件事,就是那天在電梯裡多看了你一眼。”
時歡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,滴在酒杯裡,泛起一圈小小的漣漪。
她抬起頭,看著對面那個男人。
他依然是初見時的模樣,眉眼冷峻,氣質清冷,但看向她的目光裡,盛滿了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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