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輕輕一推，就會轟然倒塌。
這天下午，廠裡組織大掃除。
時歡被分配去擦二樓的窗戶。
她搬了一把梯子架在窗臺邊，爬上去，踮著腳尖去夠最上面的玻璃。
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確良襯衫，下面是一條深藍色的長褲。
襯衫的下襬扎進褲腰裡，彎腰的時候，腰線畢現。
她拿著抹布，認真地擦拭著玻璃。
陽光照在玻璃上，反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她眯起眼睛，身體向外探出去大半，看起來搖搖欲墜。
“小心！”
一聲驚呼從樓下傳來。
時歡被這聲驚呼嚇了一跳，身體晃了晃。
她下意識地想抓住窗框，但手一滑，抹布掉了下去。
她整個人也跟著往前傾，重心不穩，眼看就要從梯子上摔下來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，一個人影飛快地衝了上來。
林武峰一把抓住了梯子的橫檔，用力穩住搖晃的梯子。
他的另一隻手緊緊握住時歡的胳膊，把她從傾斜的狀態拉了回來。
時歡驚魂未定，大口喘著氣。
她低頭一看，林武峰正站在下面，仰著頭看她，額頭上全是冷汗，臉色發白。
“你不要命了？”
他的聲音有些發抖，“那麼高的地方，也不知道找個穩當點的梯子！”
時歡眨了眨眼睛，一臉無辜：“我看別的窗戶都擦完了，就剩這一個，想著趕緊弄完……”
“下來！”
林武峰板著臉，語氣不容置疑，“我去給你找個安全的梯子。”
時歡乖乖地從窗臺上爬下來，踩著梯子一級一級往下走。
走到最後兩級的時候，她的腳踩空了，整個人往前一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