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歡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她伸手環住他的腰，把臉貼在他胸口：“我也是。”
桑延收緊手臂，把她牢牢地圈在懷裡。
窗外的夜色很深，但屋裡的燈光很暖。
糰子在夢裡蹬了蹬腿，翻了個身，繼續呼呼大睡。
七月的一個週三，時歡從店裡回來，發現桑延己經在家了。
“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？”她換好鞋走過去，發現他正在廚房裡忙活，“你在做飯？”
“嗯。”桑延頭也不回，“學了幾個新菜，想讓你嚐嚐。”
時歡靠在廚房門框上，看著他繫著圍裙在灶臺前忙碌的背影，覺得這個畫面怎麼看怎麼順眼。
“什麼菜？”她問。
“糖醋排骨，蒜蓉粉絲蒸蝦，還有一個冬瓜排骨湯。”
“都是我愛吃的。”
“知道你喜歡，才學的。”
時歡走過去，從背後抱住他的腰，臉貼在他背上：“桑延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對我太好了。”
桑延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，然後繼續翻炒：“應該的。”
“什麼叫應該的？你又不欠我什麼。”
桑延沉默了幾秒，關小火，轉過身來面對著她。
“不是欠。”他說，“是願意。”
時歡愣了一下。
桑延伸手捧住她的臉，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：“我願意對你好。願意學你愛吃的菜，願意陪你去任何地方，願意每天跟你待在一起。不是因為欠你什麼，是因為我想。”
時歡看著他認真的眼神，然後笑了：“桑延，你今天怎麼這麼會說？”
“不是今天會說。”
桑延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，“是一首想說，但不知道怎麼開口。”
“那現在怎麼又會了？”
“因為你。”桑延說，“因為你讓我想說。”
時歡沒忍住，踮起腳尖吻住了他。
桑延摟住她的腰，回應著她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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