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過，確實挺有名的。”時歡說，“南蕪好像新開了一家，上次路過看到過招牌。”
“真的嗎？！”
桑稚更興奮了，“我早就想去試試了，但是一個人不敢去。那種地方感覺要一群人一起去才有意思。歡歡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？”
時歡還沒來得及回答，旁邊的桑延就先開口了：“一起去？”
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平淡，但時歡注意到他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對啊，就我跟歡歡兩個人。”
桑稚沒注意到她哥的表情變化，還在興致勃勃地計劃著，“聽說那邊有那種女生專區，也有男女共用的區域。我們可以先泡湯，再做汗蒸，然後搓個澡——對了歡歡，你搓過澡嗎？”
時歡搖了搖頭。
“我也沒體驗過！所以才想去試試嘛！”
桑稚雙手合十，做出祈求狀，“去吧去吧，我一個人真的不敢去，但你陪我的話我就不怕了！”
時歡正要答應，桑延又開口了：“那種地方，是要大家一起泡的？”
“對啊，北方的洗浴都是那樣的，一個大池子好多人一起泡。”
桑稚沒心沒肺地說，“聽說還有那種露天的湯池，冬天泡的話頭上冒熱氣，特別有感覺！”
桑延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他放下筷子，端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公共泡池，衛生嗎？”
“應該還好吧？正規的大型洗浴中心都會有迴圈過濾系統的。”桑稚說，“而且我看評論都說挺乾淨的。”
桑延沒再接話，但時歡注意到他的表情不太對勁。
她偷偷看了他一眼，心裡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什麼。
晚上回到家，時歡換好睡衣，窩在沙發上刷手機。
桑延從浴室出來，頭髮還是溼的，在她旁邊坐下。
“還在看那個洗浴中心？”他瞥了一眼她的手機螢幕。
“嗯，我在看點評。”
時歡頭也不抬，“評分還不錯，環境也挺好的，還有那種私湯的小池子——”
“你真要去？”
時歡抬起頭，看著他：“怎麼了？你不想讓我去？”
桑延沉默了幾秒，別開視線：“沒有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……公共泡池，那麼多人一起泡，不太衛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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