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哲沒有說話。
他的目光凝固在她身上，瞳孔微微收縮。
就是這個香味。
她身上的香水味，和昨晚夢裡那個女人身上的味道，一模一樣。
他的大腦一瞬間短路了，無數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——柔軟的觸感，溫熱的呼吸，還有那雙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眼睛。
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。
“李總？”
時歡歪了歪頭，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，“您沒事吧？臉色不太好，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“沒事。”
李雲哲的聲音有些啞，他移開目光，不再看她，“給我泡杯咖啡。”
“好的，馬上送來。”
時歡目送他快步走進辦公室，門在他身後砰的一聲關上，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她端起杯子，慢悠悠地走向茶水間。
李雲哲坐在辦公椅上，閉著眼睛揉著眉心，試圖讓自己的心跳恢復正常。
他一定是瘋了。
一個夢而己，怎麼可能跟現實扯上關係？
也許是巧合，也許是他聞錯了，也許只是某種常見的花香型香水……
他深吸一口氣，翻開面前的檔案，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。
幾分鐘後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。
“進來。”
時歡端著咖啡走進來，將杯子放在他面前的桌角上，動作熟練而輕盈：“李總，您的咖啡，加了一塊糖，沒有奶。”
李雲哲沒有抬頭，只是嗯了一聲，目光死死地盯著手裡的檔案。
但那股香味又飄了過來。
這一次比剛才更近，更清晰。
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了，指節泛白。
時歡放下咖啡後沒有立刻離開，而是站在原地等了幾秒鐘，似乎在等他還有什麼吩咐。
見他一首沒有抬頭，她才輕聲說了一句：“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她轉身走向門口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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