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間觥籌交錯，話題圍繞著行業趨勢和合作專案展開。
李雲哲話不多，但每一句都說在點子上，陳總對他的專業能力讚不絕口。
時歡坐在李雲哲旁邊，主要負責記錄談話要點和適時地給李雲哲添茶倒水。
她舉止得體，笑容恰到好處，偶爾插幾句話，也都是言之有物的內容，讓陳總多看了她幾眼。
“李總啊，你這個秘書不得了啊。”
陳總端著酒杯，笑呵呵地說，“長得漂亮，又能幹，這樣的秘書可不好找。”
李雲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淡淡道：“時秘書確實很優秀。”
時歡聞言，微微低頭，露出一抹謙遜的笑容：“陳總過獎了，我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而己。”
飯局進行到一半的時候，陳總忽然提議：“光吃飯多沒意思，來來來，咱們玩個遊戲活躍一下氣氛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副骰子，放在桌上：“每人擲一次，點數最小的那個人喝酒，怎麼樣？”
大家都沒有異議，遊戲開始了。
幾輪下來，各有輸贏。輪到時歡的時候，她隨手一擲——一點。
眾人鬨笑起來。
“時秘書運氣不太好啊！”
陳總笑著給她倒了滿滿一杯紅酒，“來，願賭服輸。”
時歡看著那杯紅酒，有些為難地笑了笑。
她的酒量不算差，但空腹喝了半杯酒後，胃裡己經開始有些不舒服了。
她正準備硬著頭皮喝下去，一隻手忽然伸過來，拿走了她手裡的酒杯。
“她胃不好，我替她喝。”
李雲哲仰頭，將那杯紅酒一飲而盡。
桌上安靜了一瞬。
王總監和陳總都愣住了，面面相覷。
時歡也愣住了，轉頭看向李雲哲。
他將空酒杯放回桌上，神色如常，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：“繼續吧。”
陳總反應過來，哈哈一笑：“李總真是體恤下屬啊！好好好，繼續繼續！”
遊戲繼續進行，但時歡的心思己經完全不在遊戲上了。
她低著頭，手指在桌下輕輕絞在一起。
剛才李雲哲說的那句話——“她胃不好”——和她前幾天在走廊上對他說的話，幾乎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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