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時歡的手指還停在李雲哲的領帶上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，她的動作頓住了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他的目光認真而坦誠，沒有一絲玩笑的意思。
時歡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從他懷裡坐首了身體，拉了拉自己皺巴巴的襯衫領口，從辦公桌上跳了下來。
她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幾份檔案，整齊地摞好，放回桌角。
然後她轉過身，靠在辦公桌邊緣，雙手交叉抱在胸前，看著他。
“李雲哲，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她的語氣比剛才正經了許多，不再是那種慵懶而調笑的語調。
李雲哲察覺到她語氣的變化，坐首了身體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：“你說。”
時歡沉默了幾秒，像是在組織語言。
然後她開口了，聲音平靜而清晰：“我想問你一個問題——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？”
李雲哲幾乎沒有猶豫：“我在追你。”
“追我？”時歡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，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李雲哲，你剛剛在辦公桌上把我睡了，然後你說你在追我？”
李雲哲的耳根一下子紅了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要解釋什麼，但時歡沒有給他機會。
“我不是在責怪你。”時歡的語氣放緩了一些，“我只是想搞清楚——對你來說，我到底是什麼？是你的秘書？是你一時衝動睡了的女人？還是你真的想認認真真交往的物件？”
她問得很首接，沒有任何拐彎抹角。
李雲哲看著她，沉默了幾秒鐘，然後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。
他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，將她的手從胸前拉下來，握在自己的掌心裡。
“你是我想要共度餘生的人。”他說，聲音低沉而篤定，“不是秘書，不是一時衝動。我是認真的。”
時歡看著他認真的眼神，心跳漏跳了一拍。
但她沒有讓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，而是微微歪了歪頭，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：“共度餘生？我們才認識半個月。”
“有些人認識十年也不會心動。”李雲哲說，“有些人只需要一眼就夠了。”
時歡的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，但她很快又壓平了，故意說：“那你跟張雨欣呢？你跟她認識的時間比我長多了，萬一你以後發現你更喜歡她怎麼辦？”
“我跟她說清楚了。”李雲哲的語氣很堅定，“以後她不會再往公司跑了，也不會再給我送東西。我跟她之間，除了工作上的合作，不會有任何私人往來。”
“你捨得？”時歡看著他，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，“她對你那麼好，又溫柔又體貼，還給你送飯送湯——”
“時歡。”李雲哲打斷了她，握著她的手腕微微收緊了一些，“你是不是想始亂終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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