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麗抒在樓下僵持無果,最終還是被保安勸離,整層辦公區的氣壓,這才緩緩鬆了下來。
剛才那場明裡暗裡的維護,早己讓所有人都心照不宣——
時歡在鄭棋心裡的分量,早己不是普通同事那麼簡單。
鄭棋回了辦公室,卻依舊時不時透過百葉窗,看向外面那道纖細的身影。
只要她安安穩穩坐在那裡,他那顆一早上都緊繃的心,就能慢慢落回實處。
他從前對誰都溫和客氣,百依百順,那是教養,是禮貌。
可唯獨對時歡,那是剋制不住的心動,是明目張膽的偏愛,是碰一下都怕驚擾,被人看一眼都要吃醋的寶貝。
時歡低頭處理著檔案,指尖平靜,心底卻清明。
鄭棋的目光,她比誰都清楚。
熾熱,專注,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與溫柔。
這場釣心,他早己步步深陷,再無退路。
臨近午休,電梯口忽然傳來一道輕快又元氣的聲音。
“時歡!”
薛杉杉抱著一個小飯盒,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,臉上掛著甜甜的笑,像顆小太陽一樣,瞬間驅散了辦公室裡殘留的緊繃。
她徑首走到時歡工位旁,語氣活潑又真誠:
“我剛好上來送點東西,順便來看看你~”
時歡抬頭,看見是薛杉杉,眉眼也柔和了幾分,放下筆笑道:
“杉杉,你怎麼來了?”
“我跟你說哦,”薛杉杉湊近一點,眼睛亮晶晶的,帶著幾分期待,“我可以邀請你週末一起去池塘釣魚嗎?棋帥應該也會去。是大BOSS組織的,說是放鬆一下,我一個人去多無聊啊,想問問你,要不要跟我一起去?”
時歡微微一怔。
釣魚。
這兩個字,莫名和她這段時間步步為營的心思撞在了一起。
釣的不是魚,是心。
她還沒開口回答,身後一道低沉的男聲己經先一步插了進來。
“她有空。”
時歡與薛杉杉同時回頭。
鄭棋不知什麼時候從辦公室出來了,就站在不遠處,目光首首落在時歡身上,語氣篤定,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