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碗都行！管夠！”
姚斌大手一揮，豪氣干雲，“你先去坐著，馬上出鍋。除了湯，我還蒸了米飯，炒了個青菜，馬上就好。”
“需要我幫忙嗎？”
“不用！你坐著就是最大的幫忙。”
姚斌把她按在餐桌旁的高腳凳上，又給她倒了杯溫水，“看男朋友給你露一手。”
時歡就託著腮，看著他在廚房裡忙碌。
炒青菜，盛飯，關火，最後將香氣西溢的雞湯小心地盛進湯碗裡。
動作不算行雲流水，甚至有點手忙腳亂，但那份認真和用心，卻比任何米其林大廚的表演都更讓她心動。
“開動！”
姚斌給她盛了滿滿一碗湯，又夾了好多雞肉和山藥到她碗裡，“多吃點，補補。”
兩人安靜地吃完這頓溫馨的晚餐。
姚斌搶著收拾了碗筷，動作比中午熟練了不少。
時歡想幫忙洗碗，被他嚴詞拒絕，只好又回到客廳沙發上窩著。
收拾妥當，姚斌擦乾手，走過來挨著她坐下，很自然地將她攬進懷裡，讓她靠在自己胸口。
他沒有開電視，只是靜靜地抱著她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梳理著她的長髮。
客廳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，光線溫暖柔和。
兩人都沒有說話，享受著這份親密無間的寧靜。
時歡能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，能聞到他身上乾淨好聞的氣息，混合著淡淡的、屬於她的沐浴露香味。
過了一會兒，姚斌忽然開口，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和認真：
“時歡。”
“嗯？”
姚斌低頭，對上她的視線，眼神里有種前所未有的鄭重：“你……有沒有哪裡不舒服？或者，有沒有……不開心？或者……害怕？”
時歡愣了一下，沒太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：“沒有啊。湯很好喝，飯菜也好吃，你把我照顧得很好。怎麼了？”
姚斌抿了抿唇，似乎有些難以啟齒，但眼神里的關切和緊張是實實在在的。
他猶豫了一下，才低聲說：“我……我昨晚在網上查了點東西。有人說，女孩子第一次……之後，身體可能會不舒服，心理上也可能……會沒有安全感，會胡思亂想，會需要男朋友多陪陪，多哄哄。”
他說著，耳根又悄悄紅了，但目光依舊緊緊鎖著她，生怕錯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：“我怕我哪裡做得不好，讓你受委屈了，或者讓你覺得……我不夠珍惜你。時歡，你要是心裡有任何一點不舒服，或者覺得我哪裡不好，一定要告訴我，好不好？”
他頓了頓，手臂收緊了些，聲音更低：“我這人，有時候是有點粗心，可能想不到那麼多。但我真的特別特別在乎你。你要是覺得我沒陪你，或者我哪裡讓你不高興了，你打我罵我都行，就是別憋在心裡，也別……別因為這個，就不理我了。”
他說得磕磕絆絆，甚至有點語無倫次，但那份笨拙的、急於表達的心意，卻像一股暖流，瞬間沖垮了時歡心裡所有因為任務而築起的防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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