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她去吧。”時歡沒在意，把書放回書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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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雨蕁為了湊學費，瞞著舅舅又在校外一家健身房找了份清潔工兼職。
這天下午沒課，她正埋頭擦器械，慕容雲海和上官瑞謙剛好來健身。
“喲，這不是楚雨蕁嗎？”
上官瑞謙眼尖，故意提高音量，“這麼勤快，跑這兒打工來了？”
慕容雲海本來沒想搭理，聽到這話腳步一頓，回頭看見楚雨蕁穿著清潔工制服、手裡還拿著抹布，心裡莫名有點堵。
但話到嘴邊卻變了味，帶著居高臨下的嘲諷：
“喂，你今天打工遲到了吧？小心扣你工錢。”
這話像針一樣紮在楚雨蕁最敏感的自尊心上。
她猛地首起身，眼圈瞬間就紅了，死死瞪著慕容雲海：“慕容雲海！你是不是覺得，我們這種沒錢沒勢的人，活該被你們嘲笑？”
“我……”
慕容雲海被她眼裡的淚光刺了一下，一時語塞。
上官瑞謙還在旁邊煽風點火：“雲海，走吧走吧，跟個打工妹較什麼勁。”
楚雨蕁看著他們轉身離開的背影，咬著嘴唇，眼淚硬是沒掉下來。
她一把扯下橡膠手套，衝出了健身房。
第二天，艾利斯頓操場。
時歡正和葉爍並肩走著，討論一個程式設計作業。
突然，校園廣播裡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，緊接著是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慕容雲海！你給我聽好了！”
操場上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。
時歡抬頭望去，只見楚雨蕁不知從哪搞來了一個擴音喇叭，正站在操場的主席臺臺階上，對著整個學校喊話：
“我不是喂！我叫楚雨蕁！”
“……”時歡腳下一頓，瞬間感到一陣熟悉的、替人尷尬的羞恥感湧上頭皮。
雖然知道這是雨蕁的高光時刻，但作為朋友站在下面聽，還是覺得腳趾摳地。
葉爍顯然也沒見過這陣仗，愣了一下，隨即輕笑出聲：“你這朋友……挺有意思。”
時歡：“……”
臺上，楚雨蕁的聲音越來越大，帶著破釜沉舟的勇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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