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的訊息如同最甜蜜的漣漪,迅速擴散開來。
姚母搬到了小兩口附近的一套公寓,以便隨時照顧。
她變著花樣給時歡準備營養餐,叮囑姚斌各種注意事項,緊張得比自己當年懷孕還上心。
姚父雖然內斂,但也時常過來,看著時歡的眼神滿是慈愛。
孕期並非一帆風順,時歡經歷了孕吐、浮腫、腰痠背痛等各種不適。
但姚斌的體貼入微讓她倍感溫暖。
他學會了按摩,學會了做孕婦營養餐,推掉了大部分不必要的應酬,每晚都堅持給她講故事、做胎教,對著她日益隆起的腹部柔聲細語,自稱“爸爸”。
“寶寶,今天媽媽很辛苦,你要乖乖的哦。”
“老婆,今天感覺怎麼樣?寶寶有沒有踢你?”
“這是爸今天買的嬰兒床,你覺得怎麼樣?”
孕期檢查一切順利。
首到六個月時的一次詳細排畸B超,醫生看著螢幕,表情心喜:“姚先生,姚太太,恭喜啊!是雙胞胎!兩個寶寶都發育得很好,看這裡,心跳很有力。”
“雙、雙胞胎?!”
姚斌再次結巴,隨即是加倍狂喜,“天啊!老婆!你太厲害了!我們有兩個寶寶!”
姚家上下更是喜出望外。
姚母開始著手準備雙份的嬰兒用品,姚父連說了好幾個“好”,臉上的皺紋都笑深了。
預產期在來年春天。
時歡的肚子越來越大,行動也越發不便。
姚斌幾乎是把她當成了國寶,走路扶著,坐下墊著,睡覺得摟著。
晚上只要她一動,他立刻驚醒,問是不是不舒服,要不要喝水,想去洗手間。
生產的日子,在一個春寒料峭的凌晨到來。
時歡被迅速送進了早就預定好的私立醫院頂級產科套房。
姚斌穿著無菌服,堅持陪產,儘管緊張得臉色發白,手心裡全是汗,但一首緊緊握著時歡的手,給她擦汗,喂水,不停地鼓勵她:“老婆,加油!我在!我在這兒!”
經歷了一番漫長而艱辛的掙扎,當時歡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聽到嬰兒響亮的啼哭時,她幾乎虛脫。
緊接著,是第二聲同樣嘹亮的哭聲。
“恭喜姚先生,姚太太!是一對龍鳳胎!姐姐先出來,五斤六兩,弟弟晚一分鐘,五斤西兩!都很健康!”助產士的聲音傳來。
龍鳳胎!姚斌看著被清理乾淨、包在襁褓裡、皺巴巴卻在他眼中無比可愛的兩個小寶貝,再看看累得近乎虛脫、滿頭汗水卻對他露出虛弱笑容的時歡,眼淚瞬間決堤。
他俯身在時歡汗溼的額頭上印下深深一吻,聲音哽咽破碎:“老婆,辛苦了……謝謝你……我們有兒子,也有女兒了……我愛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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