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娘樂呵呵地拿著勾好的選單去準備了。
時歡拿起桌上的茶水壺，給楚雨蕁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水。
楚雨蕁端起杯子喝了一口，眼睛看著老闆娘在爐子邊忙碌的身影，然後轉過頭，表情很認真地對時歡說：
“歡歡，這頓我請。”
時歡正喝水，聞言愣了一下，放下杯子：“嗯？不是說好我請嗎？慶祝你……”
“不行，”楚雨蕁搖搖頭，打斷她，語氣很堅持，但聲音放低了些，帶著點不好意思和固執。
“是你陪我出來的，是我不懂事，大半夜的拉著你出來。怎麼能讓你花錢？這頓必須我請。”
時歡：???是這樣嗎？
“我錢不多，但一頓燒烤還請得起。你要是不讓我請，這串……我吃著都不香。”
時歡看著楚雨蕁認真的表情，沒再堅持，“好，那今天就謝謝楚老闆款待了。下次我請你吃更好的。”
“嗯！說定了！”
楚雨蕁見她答應，鬆了口氣，臉上露出笑容，小胸脯不自覺地挺了挺。
她又看了一眼選單，小聲嘀咕，“應該……夠吧？不夠的話……我錢包裡還有……”
時歡被她這副明明有點心疼錢、又要強撐老闆派頭的模樣逗笑了，也沒戳穿她：“夠了夠了，點那麼多，我們倆都吃不完。”
這時，老闆娘端著第一批烤好的串過來了，炭火的焦香瞬間瀰漫開來。
“兩位美女，你們的串，趁熱吃！啤酒馬上來！”
“謝謝老闆娘！”
楚雨蕁立刻被香氣吸引，眼睛發亮地看著盤子裡的烤串。
金黃冒油的雞翅，翠綠裹著調料的韭菜，烤得幹香的金針菇，焦黃的饅頭片……在凌晨的燒烤攤燈光下，顯得格外誘人。
“哇！看著就香！”
楚雨蕁吸了吸鼻子，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串烤雞翅，吹了吹，咬了一大口。
“唔......好燙！好辣！好過癮！”
她被燙得首哈氣，但眼睛滿足地眯了起來，一邊嚼一邊含糊地說，“就是這個味兒！夠勁！”
時歡也拿起一串烤韭菜，小心地吹了吹，嚐了一口。
炭火烤出來的蔬菜帶著一股獨特的煙火氣，辣味十足，很入味。
“嗯，不錯，老闆娘手藝可以。”
這時，冰啤酒也上來了。
瓶身上凝結著細細的水珠，摸上去冰涼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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