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討厭你。”他說。
“我教你那些，是怕別人說你，不是不讓你找我。”
她還在看他。
“你是我的，”他說，“我知道。”
這句話說完，她的眼淚又下來了。
她把臉埋進他懷裡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哭完了，她從懷裡抬起頭，抓起他的手，放在嘴邊輕輕地啃，像小貓磨牙。
陳念沒抽回來，就那麼讓她啃。
她啃了一會兒，抬頭看他，眼睛紅紅的，裡面那種讓他發毛的東西已經不見了，只剩下他。
她又低下頭，繼續啃他的手。
陳念低頭看著那顆毛茸茸的腦袋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屬狗的。”他說。
她抬起頭，不解地看著他。
“沒什麼。”他揉了揉她的頭髮，“睡吧。”
她點點頭，往他懷裡鑽了鑽，找一個舒服的姿勢窩好。
手還攥著他的那隻手，攥得緊緊的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忽然又抬起頭。
在他喉結上輕輕咬了一下。
然後心滿意足地縮回去，閉上眼睛。
陳念摸著喉結上那個淺淺的牙印，看著窗外的月亮，很亮，照著一地白霜。
幾天後，王老三蹲在草垛後面，太陽曬得他後頸冒油。
他不甘心。
警察查了幾天，屁都沒查出來。
那兩個穿制服的敷衍了事，問幾句就走，說什麼“沒有證據”“不要瞎懷疑”。
放他孃的屁！他兒子舌頭斷了，家燒沒了，讓他認命？
他偏不。
那個姓陳的外鄉人一定有鬼。
還有那個啞巴，每次想到她看自己的那個笑，王老三後背就發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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