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試試。”
小七接過那幾件內衣，低著頭鑽進角落的試衣間。
簾子拉上了。
陳念站在外面，背對著試衣間，目光落在櫃檯上的一排塑膠模特身上。
模特們穿著各種顏色的內衣，姿勢各異，有的叉腰，有的抬手，有的微微側身，露出光滑的塑膠曲線。
簾子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簾子拉開了一條縫，小七探出頭來。
她只是看著陳念，帶著點困惑的情緒。
老闆娘走過去，掀開簾子看了一眼。
“太小了？”陳念問。
老闆娘沒回答，轉身又去牆上取了幾件，這次換了一個區域，那些內衣的罩杯明顯比之前的大了一圈。
她把新的遞進去，簾子又拉上了。
這次更快。
簾子剛拉上十幾秒，又拉開了。
小七探出頭，眼眶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的。
老闆娘的表情徹底變了。
她回過頭來看陳念，眼神里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東西。
“小夥子，你媳婦這尺寸......”她斟酌了一下措辭，“我店裡最大的款，她穿著都緊。”
陳念愣了一下。“多大？”
老闆娘伸出五根手指，又加了兩根。
“F。我這兒最大就F了。她穿著還勒得慌，剛才試那件D的，扣都扣不上。”
陳念沒說話。
他轉頭看向試衣間。簾子後面露出小七的半截小腿。
別的地方瘦成這樣。
他想起平時她穿的衣服。
他的舊T恤，寬寬大大的，罩在身上像麻袋。
她穿那些衣服的時候，他只覺得她整個人都小小的，沒怎麼注意過衣服底下的輪廓。
她大概也一直含著胸，把那些東西藏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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