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臉很小，巴掌大，被他的手捏著，嘴唇被迫嘟起來，紅紅溼溼的，像一顆熟透的櫻桃。
她的眼睛看著他，水汪汪的，睫毛顫著，那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讓他腦子裡那根弦徹底斷了。
他低頭吻上去，不是輕輕的，是帶著怒氣的。
他吻著她，把她往後推，她的後背撞上牆壁，薔薇的葉子在她背後沙沙地響了一下。
她的身體彈了一下，然後軟了貼在他身上，手指攥著他的衣領，攥得指節發白。
他的手按在她腰上，掐著她胯骨兩側那兩塊凸起的骨頭。
樓下，大白在草地上跑了幾圈，跑累了，趴在老太太腳邊喘氣。
陳國棟從車上拿了公文包，走過來，站在老太太旁邊。
“媽，陳念呢？”
老太太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笑了。
“回去睡覺了。”
陳國棟看了一眼手錶，八點西十。
他嘴角露出心知肚明的笑。
他在老太太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，翹起二郎腿，嘆了口氣。
“媽，再過幾個月，您就要抱重孫子了。”
老太太笑了一聲，沒說話。
陽臺上，薔薇的葉子還在沙沙地響。
月亮從雲層後面鑽出來，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，疊在一起，分不清哪個是誰的。
過了許久，陳念抱著她從陽臺走回臥室。
她的衣服己經不成樣子了，那件紫色薄紗皺成一團，掛在一邊肩膀上，帶子斷了一根，蝴蝶結早就不見了。
她蜷在他懷裡，臉貼著他的肩膀，手臂軟軟地垂著。
他把她放在床上，她的後背陷進被子裡，頭髮散在枕頭上，溼漉漉的。
她的眼睛看著他，媚眼如絲，眼角還掛著沒幹的淚痕，眼尾泛著紅。
她的嘴唇還張著，呼吸還沒完全平下來，胸口一起一伏的，那件紫色薄紗其實己經蓋不住什麼了。
陳念扶著腰站在床邊，看著她。
他的腰痠，腿也軟，後背上有幾道她抓的紅印子，火辣辣的。
這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還學會了怎麼撩他，怎麼讓他失控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轉身要往浴室走，走了兩步，餘光掃到床上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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