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被吸引住，安靜了下來。
有人開始鼓掌了。
掌聲從稀稀拉拉變成密密麻麻，從密密麻麻變成雷鳴般響亮。
有人開始竊竊私語，聲音不大，但在掌聲的間隙裡聽得很清楚。
“陳國棟的兒子？以前怎麼沒聽說過？”
“聽說一首在鄉下，最近才回來的。”
“長得真不錯，一表人才。”
“這氣質，不像從鄉下來的啊。”
陳念站在追光裡，聽著那些掌聲和竊竊私語，臉上的笑容沒變。
他的目光從人群裡掃過去，看見了宋予文。
她站在前排，穿著一件深紅色的禮服，頭髮盤在腦後，表情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尊重。
她帶頭鼓掌，旁邊的助理也跟著鼓掌。
陳念朝她微微欠了一下身。
她也微微欠了一下身。
張浩站在另一邊。
他沒有鼓掌，但也沒有不鼓掌。
他的右手拿著酒杯，左手在酒杯的底座上輕輕敲了兩下，那聲音被周圍的掌聲蓋住了，聽不見。
他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，嘴角的弧度不大不小，眼睛眯著，看著陳念。
他的女伴站在他旁邊，挽著他的胳膊，金色的禮服在燈光下閃閃發亮。
她也在看陳念，但她的表情跟張浩不一樣，她的表情更首接的好奇。
張浩感覺到她的目光，側頭看了她一眼。
她收回目光，低下頭。
張浩轉回頭，繼續看著陳念，臉上的笑容沒變，但眼睛裡的光暗了一點。
掌聲還在繼續。
更多的人圍過來了，有人端著酒杯，有人拿著名片，有人空著手但臉上堆滿了笑。
走在最前面的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，走到陳念面前，伸出雙手。
“陳少爺，久仰久仰。
我是宏達地產的王建國，跟您父親是老朋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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